着,不像是个好人,我们这回还要去找他问问吗?
“那个阴生母,你们最近有没有插到什么和它有关的东西?”
“也有一些收获。”周父神色一正,开口说道,“我们拜访了一些民俗学者,走访了一些古迹,查到这个阴生母,可能是“巫教’认为的天地祖先,巫教的来历很久远了,现存的本土道教,以及外来的佛教,都或多或少地吸取过这个巫教的一些传说、仪典。
“这个教派如今消失得很彻底,但其实又融入到了我们日常的生活,以及哲学观里。
“供奉阴生母的那个庆坛仪式,在一些偏远地区还有留存,以前这种仪式被认为是迷信活动,后来被当作了民俗娱乐项目进行宣传推广。
“我们查新闻看到有个地方,过几个月会有跳庆坛的活动一一到时候我和秋燕过去看看,您帮我们照看一下阿昌。
“其实也可以找张庙祝问问,做两手准备吧。
“看他怎么说的,到时候听不听就看咱们自己。”
爷爷闻声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先去找他问问,你们先不要露面,不用跟着我,等事情定下来,他确实要你们过去的时候再说。”
周父周母跟着点头。
三人再次将目光移向手中的相片之上。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压抑,有些山雨欲来的氛围。
第二天,爷爷果然去找了张庙祝。
两人以前就是钓友,比较熟络,出了阿昌的事情后,两人虽然也经常一起相约垂钓,但交情总是不比以往了,中间似是生了隔阂。
“老周!”
张庙祝看到周昌爷爷过来,他甚为开心,请周昌爷爷落座,给其倒了一杯茶后,搓着手道:“最近怎么了?也不来找我玩了?”
“咱们都这个岁数的人了,哪儿还有那么重的玩心啊?”周昌爷爷笑嗬嗬地摇了摇头。
“那找我是来一”张庙祝顺口接了句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昌爷爷,转而问道,“是为什么正事来的?”
周昌爷爷观察着张庙祝的表情,他笑着点了点头:“对,还是为了我那个孙儿的事情。”
“你的孙儿?”张庙祝有些诧异地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也没有孩子,把阿昌就当亲孙子待了,等我死了,就是他来继承我留下来的东西,以后也是他给我上坟,这个意思,说得够清楚了吧?”周昌爷爷说到这些的时候,明显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