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切尽当成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也就都过去了,都会回归平静。
两人去了张庙祝在公园里的居处,张庙祝取了香蜡纸钱,还有一捆红绳,都放在一个竹筐里,他最后看了看庆坛上“阴生母’的牌位,神色有些犹豫。
旁边的周昌爷爷出声劝他:“带上吧,这个东西是最关键的。”
“这………”张庙祝看向牌位的目光里,既敬且畏,他口中喃喃道,“它老人家不会怪罪吧?”他侍奉了这座庆坛及坛中阴生母许多年,经常做和阴生母有关的梦,在梦里阴生母会给他种种指点,那些指点在后来也都一一应验。
这是张庙祝敬畏阴生母的主因。
不论旁人是否相信,他内心是笃信阴生母这位神灵,必然是真实存在的。
“怪罪也好,不怪罪也罢,我们自己都要死了,又哪管得了这么多呢?”周昌爷爷摇了摇头,说出了这一番话来。
他的话令张庙祝下了决心,登上庆坛,取下了阴生母的牌位,用红绸布包裹了,也放在竹筐里,他这才指了指周昌爷爷怀里抱着的两个瓷坛,问道:“这坛子里是什么?”
“骨灰。”周昌爷爷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简短的回应,却叫张庙祝吓了一跳:“骨灰?你从哪弄的骨灰?你带这东西干什么,多晦气”话未说完,张庙祝忽而顿住。
他突然意识到,眼下早就变天了,外面的情形都成那样了,拿点骨灰又算得了甚么,又有甚么可晦气不晦气的?
“这是阿昌他爸妈的骨灰。
“前一年,有人通知我,找到了阿昌的爸妈。
“我去领回了他俩的骨灰。”周昌爷爷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