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窃取走了的缘故,反倒令我这一路走来,横生许多坎坷艰难,数度险死还生……
“别说,比之前那种一眼望到头的人生看来,还是挺好玩的。”
“你都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也该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了罢?”周昌看着沉默下去的周旦,跟着问道,“母圣是谁?”
这诸千世界,人鬼神万类生灵万物之主,躲在背后操纵一切的那位,乃是圣人。
这是周昌已经了解的东西。
但母圣是谁?
周昌至于如今,始终对她印象朦胧。
她是那一座高高耸立的孤坟么?
是名作阴生母,黎山母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她又究竞是甚么?
周昌一直听到她的名字,但这一路走来,却从未察觉到她的存在。
周旦垂着头,思索了一阵,淡淡答道:“母圣,即是诸千世界本身。
“她便在你入目所见的任何一处,尽皆存在。
“但你又偏偏不知她究竟在何处,又究竟是甚么。
“这便是母圣。”
周旦三言两语间,像是将母圣这个概念便已经解释尽了,却又像是甚么话都没说。
“你见过母圣么?”周昌问。
“不曾见过。”周旦答。
“你听过她的声音,切实感知到过她的存在?”周昌问。
“飨念交织之下,你想她存在,她自然可以存在,你想听到她的声音,自然也就可以听到,但唯独她的样貌,始终朦朦胧胧,如远山初黛,不能叫人看个真切。”周旦答。
周昌点了点头:“如此看来,母圣是一个概念化的存在。
“只是你们将她拟人化了?”
周旦低头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倒是可以这样理解。”
“那么,你为何又声称,是圣人一缕精气,和母圣一道气血创演了你?既然母圣本是一个概念化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实相,她又如何会有气血这种东西?”周昌紧跟着问道。
周旦闻声,神色明显变得茫然。
他拧眉思索了一阵,喃喃低语了起来:“是圣人这么告诉我的,是圣人说,他以自身精气与母圣气血,使我创生……母圣若不存在,她从哪里来的气血……”
“只是圣人这么说的……”周昌皱起了眉。
母圣与圣人诞育了周旦的传言,根源皆在圣人这里。
母圣的“唯一目击者’,也就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