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诸千世界当中行走,遍处收割所有命壳子。
“诸千世界鬼神,凡是借助命壳子企图攀附圣人因果,向上攀爬的,便注定成为我的资粮一一而这样鬼神,也绝不在少数,甚至天下鬼神,须有八九成,都有一道“命壳子’作支撑,都尊我的生母为母亲,称她作母圣。”周旦垂着眼帘,沉声说道,“我不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如今竟然遇到了你。
“你分明与我一模一样……
“但你为什么不是圣人、母圣所诞育?
“大梵金盘,竟也映照不出你的先天之根……”
周旦这时擡起眼帘,看向周昌的目光里,满是惊疑。
这是他最大的困惑。
连他的根本之中,都有圣人的先天之气。
一旦生出对圣人尊位的僭越之举,那先天之根便会在顷刻之间燃成大火,将他烧作灰烬!
天下万类生灵,鬼神,皆难逃这先天之根的网罗!
然而,周昌当时在大梵金盘映照之中,却未显露出他的先天之根一一他竞然不是圣人与母圣所出,可他又分明与周旦自己完全一样,一模一样!
“或许相较于你而言,我才是这个命格真正的主人。
“而你是我的命壳子呢?”周昌笑着歪头反问了周旦一句。
“不可能!绝不可能!”对于他的反问,周旦反应异常激烈,“圣人、母圣是何等超脱的存在,诸千世界,便在他们掌控之中,他们是大千的主人!
“我既是他们造化,自然独一无二,天地所钟,日月之精!!
“怎么可能会做你的复制品?!
“简直是无稽之谈!”
周昌闻声眯起了眼睛。
他对于自身的来处,比周旦更加迷惑。
但眼下周旦这番言语,反而提醒了他。
他低声道:“若我这个命格本就独一无二呢?若我自生下来便具备这样命格,先有了我,尔后其他所有便俱都比不上我,你的父母亲起了贪心过来抢夺一一难道没有这种可能么?”
周旦呼吸一滞,继而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昌。
周昌这个问题,戳中了他心底不敢涉及的那个困惑。
是以,他在这一时之间,却连反驳周昌都做不到了。
看着他的反应,周昌也就明白,自己的这种猜测,未必就不是真相,他摇了摇头,道:“看来我这一生注定是一路坦途,本来无有波折,便能得到我该得到的一切,但因这命格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