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青年人刚碰到他们的时候,便打杀了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
连这顶轿子,也是对方从他们手里抢来的!
他们做事,稍有不合这青年人心意的,青年人只要道个“死’字,对应之人顷刻之间自己拧下自己的脑袋,以死来谢罪!
先前还有些旁的人擡轿子,这批轿夫原只是在轿子后老实地跟着,但先前那批擡轿子的人,有时不查,颠簸了轿子里那位煞星,便立刻被抹消性命,根本不留半分余地!
如此情形之下,他们纵有八个胆子,也断不敢在轿中那位跟前造次半分!
轿子里的青年人,似是觉得周围这些人只会唯唯诺诺,让他颇感无趣,他也不再拿这些人来做消遣,不再言声。
一路担惊受怕擡轿子的公子哥们,此时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他们也无暇观察四下情形,俱都跪在地上,喘着气,让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得到放松。
一时间,冰天雪地间,只有这些临时充当轿夫的公子哥们的喘气声。
如此不知过去多久一
队伍里有个公子哥忽然捂住了胸口,脸色一时煞白。
他直觉得有股气息淹没过来,一下子就叫他心生出难以忍受的悸动感,难受到了极点!
这人大张着口,伸手去抓身畔的同伴,本能地想要求救,然而他伸出去的手,却在这时抓了个空一一在他身侧,原本还跪着的同伴,不知何时没了影踪,原地只留下对方跪压在雪层上,遗留下来的凹坑!那个凹坑里还冒着热气,正说明对方先前就跪在这里,只是突然没了影踪!
脸色煞白的公子哥富察春不知这是甚么情形,赶忙擡头观察四下,他顿时见到,原本在他对面跪着的那三个人,此刻也都不见了人影,那三个人先前跪倒的位置,只留下雪地上狼藉的痕迹。
轿子前头,转眼间就剩下了富察春一个人!
“这这这”
富察春直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顶上了天灵盖,他磕磕巴巴地叫喊着,双膝仍跪在雪窝里,扭头就朝轿子后头看一轿子后头的那些人倒是一个不少,这叫他心里稍松了一口气!
可他身边这些人,是真真地一下子全都没影子了!
“爷,爷一
“佟金全他们不见了,不见了一”富察春又一叠声地喊了起来,他一边喊,一边连连磕头,向轿子里那位煞星表示着自身的忠心,他不知自己今下的举动会不会激怒轿子里的煞星,但佟金全等人消失得怪异,他又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