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皆被圣人、乌巢这般的大人物把持着,在他们之下,不论何种境界,不论人鬼神仙,皆任凭摆布,轻易抗拒不得。
“所以,我不会劝郎君不要走这条路一一它既盯上了你,你今时不走这条路,以后终有一日,还是会走上这条路的,到时候面临境况只会更加糟糕,倒不如趁着自身还掌握些主动权的时候,主动以身入局。“郎君届时攀登人影树,如若涉足现实,一定一定要传信于我。
“我纵然帮不上郎君,也要守着你。”
“好。”周昌点头答应。
虎姥姥山周边雪原之中,一顶黄顶大轿被八个人擡着,在雪地里缓缓而行。
擡轿的轿夫遍身绫罗绸缎,脑后留着一根鼠尾辫,脸上大都涂着脂粉,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样子一一他们这般打扮,不像是专门下力气擡轿子的轿夫,倒更像是权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尤其是脑后留着的鼠尾辫,分明说明了他们多是遗老遗少的出身。
可这群公子哥样的人,今下却为旁人擡着轿子。
从雪地上的脚印来看,他们分明也未走出多远,此时已经汗水涔涔,气喘吁吁了,即便如此,众人也没一个敢喊累的,想来是轿子中的人威严极重,令他们根本不敢出声抱怨。
那这轿中安坐的人是谁?
这些公子哥儿,又都是什么身份?
公子哥样的轿夫们,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又走了一阵子,终于听到那轿子里传出一个青年人的声音:“停一停罢。”
听到那青年人的话语声,众“轿夫’如蒙大赦。
他们颤颤巍巍地放下了轿子,又都朝向轿子的方向跪了一圈,头颅贴地,卑躬奴颜。
“你们也有诡仙修行在身么?”
青年人并未离开轿子,他仍旧安坐其中,戏谑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即便只是练成了绝九阴的境界,应当也有几分气力,擡个轿子总是无碍的。
“看你们这副样子,一个个被酒色、鸦片掏空了身子,还妄图做什么复辟你们祖宗基业的美梦?“果然是蛮夷野人,不通教化,不知天道纲常,只会做些春秋大梦……”
轿中人嘲笑这些跪地的老鼠尾,皆是蛮夷野人。
若在平时,老鼠尾们少不得要跳将起来,对侮辱他们的人破口大骂一番,乃或是仗着有钱有势,欺侮他人,但此时他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个讪笑着,点着头,还应和起青年人的话语来,哪里有平时半分嚣张跋扈的气焰?
他们之所以如此,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