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楼。”李神意回头,“地处城西。”
“在酒楼里,阵图怎么能保存如此之久?”
“在这里绘制【彼岸宝筏】似乎更不可思议。”
裴液微怔,才想到此节。
叶握寒经由十丈之阵,才得以传送到这里,承接的阵术竟然只在一间屋子里绘就。
裴液顺着李神意的目光看去,见到了那些细细的阵纹,真是浑然天成、虽有若无,沿着木材的接缝处游蛇般布满了整间屋子,与木纹几乎融为一体。
那当然不是一个平面,但它确实就这样绘成了。
对方似乎也不用遵循【彼岸宝筏】愈远愈大的规矩,这是太过惊人的阵术造诣。
裴液来到桌前细细查看,这大概是叶握寒和那位“故友”坐过的位置,但上面空无一物,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确实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何况酒楼日日有新客,翻新打扫,本来也难留下什么痕迹。“这家酒楼常作谒天城官场待客之用。”李神意凭窗道,“寄信之人又阵术精深,倒令我想起一位故人。”
“谁?”
“也是裴鹤检的故人吧,少陇都督隋再华。”李神意望着清晨的长街,“一位难得的英才,也是十年后我中意的相位。若他能去了神京,李家在中枢就不必全倚仗愚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