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姬九英、群非她们。”
石簪雪轻轻点头,然后她又转回头来看着他,微笑:“现在她们也未必还跟我站在一起了。”“因为你上了我的贼船?”
“嗯吧。”石簪雪笑。
她垂了垂眼睛:………其实大家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八骏七玉的理想化为尘土和泡影,大家都很迷茫。但裴少侠不要觉得是自己的责任,人能做到什么,是天地规定好的,穆天子和西庭真实面貌是这种样子,那也和裴少侠无关。早在谒天城里,裴少侠就得到大家的尊敬和认可了。我希望裴少侠也不要有那么大压力,天山愿意和裴少侠一同面对……我也愿意和裴少侠一同面对。”
“……我知道了。”
裴液紧了紧衣衫,往前走:“多谢石姑娘安慰。”
“岂有主上关怀婢子,婢子却不眷爱主上的道理。”石簪雪微笑,“我可不是骄纵的恶婢。”“石姑娘爱演这个。”裴液也笑笑,“可惜裴某的“西庭主’是个傀儡名头,弱主配恶婢,其实合适。”
石簪雪低了低头,似乎想说什么又无从开口,只提剑在他身后,跟得更紧了些。
群玉阁里烛光依然微弱。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但大概也没人在意火光黯淡。商云凝和姬九英立在崖边指看派中情势,其余几人讨论着聂伤衡留下来的信息。如今外围的弟子们尤其缺少统筹之人,八骏七玉如今归来,正应承担这个职责。走回来时,石簪雪眼角的泪就干净了,半点瞧不出哭过的样子。她按剑立在门边:“溯明,去看她写了多少了,把写好的部分拿出来。”
江溯明本来就呆立在桌边,只待吩咐,此时一激灵,应了一声,小跑进屋。
“南……南师姐。”他低声道。
南都背对门口坐着。
在所有人里,她大概是最干净的一个,披着两件单薄的白衫,长发也仔细洗过。
盖因她受伤最重、最虚弱,屈忻也最先查看她的状况,身上许多处创痕都刚刚闭合。
南都恍若不闻,一言不发地低头书写,长发垂遮两颊。江溯明从她背后轻轻走过来,拿走了旁边那几页已经写满的纸。
一共四页,清晰好看的小字。裴液拿在手里略了一眼,朝屋中一抱拳:“诸位辛劳,我先去了。”石簪雪看向他,裴液低声:“我自己就好。”
他转身。
内室这时传来一句:“小公鸭!”
裴液擡起头,屈忻推开了门,手里握着一柄带血的刀,慢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