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石……”
墨画心头一跳,还以为自己破译错了。
五千万灵石?一具尸体?
他又继续往下看:
“目前看来,是有一点像……但不挖开墓底的棺材,谁也不知道,棺材里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我都是老江湖了,不是没遇到过,挂着羊头埋狗肉的情况……”
“确实,这个年头,修士的心机都太深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能碰上……”
“好了,少说点……”
听着口气,似乎是铁山虎:“对那个‘黑面煞’,也放尊重点……虽说他是个水货,也别太不给面子,免得被他记恨。”
另有人认同道:“戴着那样的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此人必定面容丑陋,内心狭隘,扭曲恶毒,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你们注意点。”
“是,没错……”
墨画:“……”
要不是他不能杀人,现在真的得杀人了。
铁山虎等人,却不再聊天了。
之后一路上,又遇上了一些机关,岔道和阵法。
铁山虎四人,各司其职,都给解决掉了。
没人理会墨画,也没人张罗一声墨画,更没人看墨画一眼。
墨画这个“带头大哥”,就这样被边缘化了。
不过墨画也淡然处之。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自然交由专业的人来负责。
他唯一认真做的事,就是跟在众人身后,尤其是那“笑面生”的身后,偷窥他画阵法。
这个笑面生,别的阵法不清楚,但至少地阵的水准,比墨画高了很多。
墨画知道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到底有什么问题,墨画暂时说不出,但把他的阵法拿过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从他的阵纹,到阵枢,到他解阵的思路。
墨画一一“刻印”在了识海里。
阵法是很难的,人不可能只看一眼,就把阵法学会——墨画除外。
如此,又破了一些机关,墨画又学了一些地阵的知识。
便在此时,铁山虎却突然驻足,皱眉道:“不对。”
瘦知了问道:“大哥,哪里不对?”
铁山虎道:“这墓应该不是寻常的墓,怎么可能就这点手段?”
目前他们遇到的这些东西,根本害不死人。
“这不是好事么?”穿山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