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心头不由微凛。
他嘴上道:“区区阵法,不成问题。”
但手头上,还是做足了功夫,把笔和纸都拿出来,一步步去还原和推算,并且寻找破绽了。
他的阵纹,有些歪歪扭扭。
推算的过程,也有些磕磕绊绊。
笑面生就站在墨画身后,看着墨画算,看了一会,先是冷笑,而后眉头紧皱,而后觉得荒谬。
他能看出来,墨画的阵法推算,比较粗放随意。
甚至有很大“赌”的成分。
偏偏最荒谬的是,墨画绝大多数的推算“过程”,都是错的,是自相矛盾的。
但他错着错着,最终得出的结果,偏偏竟是对的。
笑面生的神情精彩至极,十分无语。
墨画却用他“错错得正”的答案,将面前的防御阵法给破了,末了松了一口气,目光得意,仿佛他是凭自己的本事,全都算对了一样。
笑面生脸皮有些扭曲,差点就绷不住,把脸皮给扯破了,好在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之后的一段甬道,就稍微清净了些,没机关和阵法了。
众人默默走着,没有人说话。
但空中却有极细微的雷磁讯号在飘荡。
墨画不露声色,默默掏出玉简,开始记载雷磁纹,并破解成文字,想看看这些人,在暗地里说着什么……
当头一句,就是:
“这人真没用啊……”
墨画面无表情,继续看下去。
“样样通,样样松,看似什么都会点,但什么都是半桶水……”
“看走眼了,我还以为叫‘黑面煞’,多少会有点看家的本事,结果只有名字唬人。”
……
“还有,他竟然真的只有金丹初期,我之前还以为,我看错了……”
“那个赵掌柜,也真是有意思,竟然找个金丹初期做墓头……还嘱咐我们,万事小心,千万别厄运缠身,死在墓里。”
“金丹初期,也敢带队下墓,不死人才怪吧……”
“好了……说话小心些……别犯忌讳。”
过了一会,又有人道:
“这个黑面煞,是怎么能发现这个墓的?靠他那点本事,绝不可能……”
“不知道……运气好吧,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们说,那具尸体,会在这墓里么?那些人可说了,找到那人的尸体,运回去,给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