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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过了整整七天时间,白晓生那里都没消息。
第八天的时候,白晓生才到了小福地,找到了墨画,一脸不悦,“我信你个鬼。”
墨画一怔,“怎么了?”
“我去问了,”白晓生道,“这个田木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墨画皱眉,“什么意思?”
白晓生自顾自倒了杯茶,灌进了肚子里,似乎仍有些余怒未消:
“田木生,金丹后期境界,地宗实权长老,三品阵师,精通土阵,掌管地宗在大灵田界内,亿顷良田以上的,各类灵植阵法的研究和维护……”
“这怎么了?”墨画问道。
白晓生叹道:“地宗的灵植土阵,全是由这位田长老在管。”
“换句话说,这位田长老负责的,就是对土阵的垄断。”
“在他的坚持下,五行土阵,全部收拢于地宗。”
“而他在地宗的地位,也全得益于对灵植阵的垄断。”
“曾有一些地宗长老,提议让灵植阵普及,以惠及万千灵农,结果全都被这田长老,以一己之力,给挡下来了。”
“而这位田长老,人缘也极差,整个地宗内部,基本没人说他好话,评价也都是负的……”
“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厚德载物,心怀灵农的阵师。”
白晓生一脸生气地看着墨画,觉得自己又被墨画给骗了。
墨画却眉头微皱。
这件事,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