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可能信你的话。”
墨画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道:“你猜她信不信?”
白晓生总算理解了,为什么君王身边的“佞臣”,那么令人讨厌了。
因为佞臣,最会颠倒黑白了。
这个墨画,就更不必说了。
他跟自己小姑奶奶经常待在一起,若是天天进谗言,那还得了。
一旦小姑奶奶误会了自己,在白家的老祖那里,传了只言片语,那自己这辈子,估计别想再出白家的禁闭了。
“这个挟姑奶奶以自重的卑鄙小人……”
白晓生暗骂,而后不悦道:“什么事?”
“你常年在外厮混,消息应该灵通些……”墨画稍稍夸了一下白晓生,思索片刻,而后语气微沉道: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地宗的一位田长老,到底是怎么死的。”
“地宗?”白晓生微惊。
墨画点头,“地宗。”
白晓生摇头,“查不了。”
墨画刚想开口,白晓生道:“你就算把我姑奶奶摆出来,那也是查不了。”
他解释道:“地宗势大,人多,水深。而且,与我白家,也算是有交情的。”
“我替你去查地宗,传出去了,必生事端……”
墨画沉默,面露思索。
白晓生看了墨画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去查什么地宗长老之死?”
墨画叹道:“这位长老,与我有些交情,而且……他精通灵植土阵,走的是厚德载物,匡济苍生的阵道,却死得不明不白……”
白晓生闻言,脸色有些变了,“当真?”
墨画点头。
白晓生见墨画神情认真,不像是说假话,又听这位田长老,修的是灵植阵,走的是厚德载物之道,到底还是生了恻隐之心。
白晓生思索片刻,也没了玩闹之心,问道:“这位田长老,叫什么名字?”
“田木生。”墨画道。
这是他从赵掌柜那里,打听来的名字。
白晓生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去问问……但能不能问出什么来,我也不保证。”
墨画“嗯”了一声,道:“多谢。”
白晓生第一次被墨画道谢,有些不自在,冷笑道:“我要你谢?”
墨画点头,“那我就不谢了。”
白晓生一滞,恨不得捂自己嘴巴,说这多余的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