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师兄弟二人,又一次携手,在潮水一般的战乱中冲杀。
只不过这一次,这场战争要比之前,更浩大了千百倍,也危险了千百倍。
即便墨画,都感觉异常吃力。
并不是杀伐难对付,而是因果气机,压力太大。
墨画神识强,悟性高,对因果气机也极其敏感。
寻常一丝因果之气,在祂的感知中都纤毫毕现。
如今亲身处于杀戮的战场中间,眼见呼吸之间,残肢横飞,无数生命死亡,人生瞬息幻灭。
各种人死前的情绪,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杀生的戾气,致死的罪孽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生死分判的怨念漩涡,将天性敏锐的墨画,紧紧吸扯在中间,让祂的心饱受贪生畏死的折磨,人性上的压力之大,几乎让墨画喘不过气来。
墨画每一转眼,便仿佛见到千百人,从小到大一生的经历和爱恨情仇。
但顷刻间,这些&39;走马灯&39;般的记忆,又全都破碎。
这些人的生命,死在了战场上。
祂们的记忆,也全都像是被&39;绞肉机&39;绞碎了,从生的美好,转化为了死的绝望,混成了畸形的杀孽和恐惧。
这种&39;生与死&39;的感悟,让墨画浑身冰冷,脸色苍白。
&39;小师墨画!! &39;白子胜见状不对,连忙喊道,&39;伱清醒点。&39;
墨画知道情况不对,连忙咬了下舌尖,强行催动神念,屏蔽掉一切对人性的感知。
之后祂开始专心,分辨因果祸福,带着小师兄,在战场中四处奔走。
尽管并不容易,但墨画只能靠心力来强撑着。
不知在战场的海洋中,厮杀了多久,也不知在生与死的因果间,浸泡了多久。
墨画感觉,天似乎黑过了几遍,又白了几遍。
但周边满是血色,地下也全是血水,天也是红色的,人也是红色的,祂也不太确定。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生死的漩涡稍散,墨画再定睛一看,眼前便是恢弘而巨大的城
这便是大荒王庭的城墙。
此时的城墙已经破败,之前更是被华真人一剑,劈开了巨大的豁口。
道廷的道兵,正向王庭内部杀去。
墨画和白子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也和其祂道兵一起,顺着城墙豁口,冲进了大荒的王庭。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