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完全抹除我的气息,从而致使我的紫郢元气大伤,剑灵重创,陷入沉睡。“而你!”
邓隐戟指齐漱溟,咬牙切齿道,
“又趁着剑灵沉睡之际,强行将我的紫郢许给李英琼,并在她入山之时便暗中抽取她的精血,以秘法喂养给紫郢,想要让紫郢认她为主,忘却我这个真正的主人。我说的话,可曾有假?!”
“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齐漱溟闻言自是不认,更兼勃然大怒,愤而驳斥,
“你不修正法,自甘下贱,修行魔经而堕入魔道,使得紫郢一把仙家灵剑变成了你手中的屠刀,不知杀害了多少性命。师尊将你镇封,那自然是要把紫郢收回,这有何错?!
“紫郢成为你手中屠刀,同你一起残害生灵,又被你以血煞所喂养,几乎成为一把魔兵,邪性不可压制,日夜鸣啸,非要饮血,那自然是要镇封起来,以地火炼去它的凶性,这又有何错?!
“至于认主英琼,这更是师尊留下来的谶语,三英二云,大兴峨眉,阴首得青索,阳首得紫郢,这是命中应有之举。若非你玷污了紫郢,那紫郢本来就是该认主英琼的。我以英琼之血喂养紫郢,只是为了早日剔除你这个魔头留在仙剑上的气息,这又有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