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何事?”道士没想到齐漱溟会直接向自己求问,一时沉默,但只看在齐漱溟自称的“贫道”二字,还是难以硬下心肠,尤其是魔物当前,道玄之争还是要暂时放一放。于是他擡手还了一礼,便简要答说,“剑门崩,贫道与玄真子、李英琼到场应对,随即八、白帝、夔门齐塌,我等皆循声去望,李英琼则趁机扑杀玄真子,夺路而逃。贫道追击至此,但因有血神子接应,紫郢剑为血神子所掌,神威了得,终助李英琼脱逃。”
而齐漱溟闻言,瞳仁骤缩,
“真君是说,血魔一直以来就只在此地,仅仅只是做了接应?剑门四山之祸与我玄真师兄之死,并非血魔所为,乃是英,英琼?”
程心瞻默然点头。
齐漱溟倏然转头,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看向那个站在血神子侧后方的女子,那个他视若己出的少女。而峨眉教主是何等聪明人物,他马上就想到了岷山之崩,他一直以为岷山之崩是因为血魔早年曾经调查过岷山的大阵,可现在看来,倘若程真君没有撒谎一他确实也没必要撒谎,那也是英琼泄露出去的了?英琼一直以来就是血魔的人?
可这怎么可能呢!
当年英琼灭了炳灵寺,是回了一趟峨眉山领赏的,如果她炼过魔功,又怎么可能不被两仪微尘大阵发觉呢?!
“嗬。”
便在这时,血神子笑了,他欣赏着齐漱溟的脸色,显得开心极了,
“怎么了,好侄儿,这件事很难想通吗?”
齐漱溟恨得直把牙关紧咬,吱吱作响。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失去理智。他的目光忽然又落在悬停在邓隐身侧,吞吐着剑芒,显得异常安静的紫郢剑身上,意识到这兴许才是英琼入魔的关键。只听她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
“你对紫郢剑做了什么?你对英琼又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
血神子闻言大笑,显得快意极了,他大声说,
“我对紫郢做了什么?可笑!应该说你们对我的紫郢做了什么!”
邓隐眼中同样显露出滔天的恨意,比起齐漱溟眼中的,只多不少,他大声嗬斥,
“峨眉历代坚守的规矩,仙剑传承,必须由上一任剑主自愿舍剑,主动抹除自身气息,然后再由仙剑自行择主,选定下一任剑主,如此才能使得易主之举对仙剑的伤害最小。
“这是多少年的规矩了!你跟长眉老儿竟然敢公然违抗!他强夺了我的紫郢,将其镇封在莽苍山的地下火穴里,以煞火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