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宗立派。而如此一来,这些地方的地气灵氛恢复起来自然也就更快。这一点,他在八桂之地也已经印证过了。
两个月后,傍晚时分。
紫柏山,凌虚观。
“真君,全真华山派的人今天又来了,这都第四次了。”
一个年轻道士踩着霞光从前山新殿飞来,落到凌虚观前,汇报了一个消息,言语中多有无奈。在观中打坐的程真君听了,也是直摇头,然后说,
“幸好掌教料事如神,把你给派来了,不然我真是要头疼死。”
而霍静言听了,便笑说,
“真君处理起这些事,可比我厉害多了,只是这些小事不值当浪费真君时间就是了。当年真君就任副教主的时候,一个人管着莲花福地还犹有余力,当时苏掌教还想着把外事院也推给您呢,只是这事还没定下来,您就撂挑子不干了。”
道士听了大笑,然后便问,
“今个事都结完了?”
“差不多了。”
“行,那我们继续昨夜之论,对于「霞举冲宫」的过程,你还有什么别的疑惑之处吗?”
“真霞进绛倒是没什么问题了,但进绛之后,真霞凝精化种的过程却是又遇到了些困难。”“嗯?这一步能有什么困难?”
霍静言已经习惯,面无愧色地表达出自己此时面临的问题,
“为了保证霞举飞冲入绛,我把真霞化的极稀极薄,但此刻又要凝精结种,这巨大的由虚转实的变化让我有些无措,我已经试过了很多种方法,但真霞实在太过稀散,充斥着整个绛宫,始终无法凝缩。”“很多种方法?你说给我听听。”
霍静言闻言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一开始,我先是……”
道士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道士对于掌教把霍静言派过来的决策很是赞赏,因为霍院长本来就是做这个的,有七窍玲珑心,应付起北方正道的频繁造访以及他们在态度极为诚恳谦卑情况下提出的各种无理请求是手到擒来,做人做事堪称滴水不漏。
另外,在派霍静言过来的时候,掌教也专门提了一句,说霍院主在准备坐胎了。道士听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霍静言是道士在陇东的行宫总管,统管四山的修缮与营建工作,在兼顾坐胎修行的同时,处理起种种繁多事务也是井井有条。
要说在这些事务里,最叫人头疼的,莫过于全真华山派与太白剑派这两家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