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君山上下静候真驾。”
说着,陶思永行礼一拜,随即便大步离开了。
而等陶思永一走,周轻云便从后院里出来了,来到案边坐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开始召来水汽冲洗茶具,以热风烘干后再一一放回原位,同时笑说,
“北道诸宗苦魔祸久矣,道兄过江,实众望所归也。”
道士笑着摇摇头,说道,
“或许有一些吧,但众望所归肯定是远远谈不上的。”
在女子净洗茶具的工夫,道士便顺手把陶思永留下的礼物打开。
“叮叮当”
木盒才掀开一条缝,便有一阵清脆悦耳的乐声传出来,明显是金声,但要比铃声更浑厚悠扬,有些像钟声,只是这么小的木盒里怎么会藏有钟器呢?
等到道士把盖子全部打开,看到了里面的物件,这才会心一笑。
原来是一套编钟。
这套编钟分三层八组六十五件,个个稀漆彩绘,雕龙盘凤,而这样一套宏伟乐器,却被精心缩小,全部悬挂于两尺长、八寸高的曲尺形铜木钟架上,小巧玲珑,精美异常。
钟架上绘有灵禁,只要灌输法力,编钟便能自行奏乐,洗涤精神,舒缓身心。这是一套别具巧思的法宝,更是一套不可多得的文雅摆件。
“老君山倒是有心了。”
程心瞻对这礼物确实有些满意。因为就他当前的身份地位,实在不缺什么珍稀东西,像这样的巧思小礼物就很不错。
女子看着也觉得很好,笑着点点头,心中则是想着自己的礼物又该送什么好。
又次日,岷山崩塌的第三天。
这一大早,两人便得知了一个新消息。
在巴陇交界,剑门关的广元剑派,于今晨挂牌并府,正式成为峨眉的下属附庸。
“广元剑派顶不住压力了。”
程心瞻说。
周轻云点点头,
“是,剑门关的实力与岷山相差仿佛,现在岷山猝然崩倒,北派又公开喊话要对巴蜀灵山动手,剑门关地势险要,就在巴地北境,直面两陇,扛不住也是情有可原。若非闻道长灭了赤心教,道兄你现在又在鬼谷驻跸,恐怕八山也要易帜了。”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道士摇头。
周轻云难以回答。
不过,便在这时,观外又有通报声传来,
“启禀真君,河洛王屋山,上清派阳宫掌教辛能容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