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某些大宗门里的核心弟子之一,要么就能在稍微小一些的宗门里坐稳弟子里的头把交椅。
但肯定是及不上他,但陈悬愿意将他的话好好听听的原因,还是他一直觉得眼前的孟寅,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所思所想,隐约已经不像是个年轻人。
孟寅笑眯眯看向陈悬,“不是人,可以是任何别的,但人啊,会成为任何别的,但最后,还是要明白,自己从来都是人,就像是一个人走了再远,但都没办法改变他的原点。”
陈悬沉思许久,才问了一个问题,“孟道友离开过东洲,又回来了,什么时候会再次想着离开?或者说,是不管如何,都会留在东洲的?”
孟寅说道:“离家千万里,心仍在旧处。”
“那周迟呢?”
陈悬说道:“他似乎已经离开了此地。”
孟寅笑了起来,“总会回来的,他也走不掉。”
……
……
李昭一行人离开了黄花观,倒也没走远,而是就在附近的一座小镇落脚,几人换了一身装束,依旧是齐历在护卫这位皇帝陛下。
不过走进小镇,转悠了一圈的皇帝陛下便要离开这座小镇,前往下一处,倒是让齐历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最开始他也忍住没有开口,等到李昭重新走进车厢里,驾车的齐历才忍不住开口,“陛下。”
李昭在车厢里笑道:“知道你想为什么,为何朕都不用去那座衙门里看看问问,就匆匆离开?”
齐历挠挠头,“陛下这么做定然有道理,不过臣就是有些好奇,陛下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李昭掀开帘子,看向外面,笑道:“很简单,若是当官的做得不好,百姓们自有愤懑之意,可这么走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怨言,甚至在那些茶余饭后的酒坊酒铺子都没听到,反倒是当地百姓还有些随意,由此便可见,当地的官员做得不错。”
齐历哦了一声,一拍脑门,“明白了,陛下这意思就跟我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将军一样,做将军怎么样,得看战场上如何,也看手下的士卒怎么说,而不是自夸。”
李昭微微一笑,“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这个意思,看起来又是想着领兵打仗了。”
齐历嘿嘿一笑,“还是陛下懂我,可惜陛下登基之后,四周的部落都消停了,说起来这两年,臣还经常梦到当年和陛下一起征伐四方的光景。”
“朕的齐大将军哎,如今的太平世道还不好?非得厮杀沙场,就算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