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过那位解大剑仙的故事?听了故事能无动于衷,那不是傻姑娘吗?”
倪轻裳有些无奈,“师叔,怎么还说上自己了。”
红袍妇人不以为意,“喜欢一个不曾见过,还被人隐约说过是大罪人的剑仙,那可不就是傻姑娘吗?难怪山主常说,这天底下的女子啊,要是喜欢上一个剑修啊,这辈子差不多就交代了。这些剑修,哪有半个人有心啊。”
这番话,不管怎么听,就都能听得出来女子的怨怼了,不过依着倪轻裳来听,这里的怨怼,估摸着,是自家师父还要更多一些的。
一想着自家师父说不准和那位大剑仙有一段不得不说的过往,倪轻裳就忽然觉得面前这场比试好像没什么意思了。
要知道自己师父,也就是紫罗山的山主,可从来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修士,要真是一本正经,大概当初也不会想着要自立门户,创立一座紫罗山了。
既然师父是这样的人,那倪轻裳就真是在这会儿知道什么事情,都不会觉得有什么过分的了,毕竟自家师父,还真是个大美人,在这样一座赤洲,名声都是有的。
红袍妇人看了眼前的倪轻裳一眼,很快便猜到这个鬼精鬼精的丫头在想些什么,不过她这会儿也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就行的,一般的大剑仙也就算了,可是那位,真要说一句世上的女子都配不上,好像问题也不大。
关键是这件事,并不只是那位会这么觉得,而是世上大概不少女子,也会如此觉得吧。
……
……
场间剑气和恐怖气机交织,双方的衣袍都摆动起来,武夫最擅长的就是以力压人,在几乎同境中,就算是剑修,以纯气机的比拚,都只怕不会是武夫的对手,但此刻的周迟,就以剑修身份,站在他对面,没有任何的躲避,剑气激荡,源源不断,不仅在数量上,一点都不落下风,甚至在气机的纯粹上,对面的陆夜也没有半点优势。
双方都是归真巅峰的修士,都是山上修士里,最难缠的两种修士。
但剑修和武夫,各有所长,武夫却没能在自己擅长的地方击败剑修,这就很微妙了。
陆夜的眉间弥漫而起一抹燥意,这会儿,就连他都有些没办法平静了,本来按着他的想法,这会儿应该已经占据上风,可谁能想到,到了现在,非但没有这般,而且隐约之间自己还被缠住了。
他感觉不到对方气机的流逝,但能明确的感受到,此刻自己的气机流逝也有些多了,要是一直这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