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两人四周浮现无数气机,更有不断破碎的剑气和气机撞向四周,那些原本被几个修士联手打造起来的屏障在此刻都已经出现了数道裂痕。
几个修士有些无奈,更是有些震惊,要知道,寻常的归真修士交手,即便动静再大,也是没有什么可能能将几个登天修士联手布置的屏障打破的,此刻屏障虽然还没有破碎,但怎么看,继续任由他们这么下去,自然这里的屏障也是会碎掉的。
这也说明了交手的两人,在多么的非比寻常,多么了不起。
至少在赤洲,这样的年轻人,肯定是找不出太多的。
观战的赤洲年轻人们这会儿都十分惊骇,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个年轻剑修即便剑道境界不错,但在这种完全用气机对轰的比较上,肯定是要不如陆夜的,但谁能想到,两人如今看着竟然是势均力敌。
这样的局面,他们没想到。
倪轻裳有些感慨,“果然是能战平柳仙洲的人啊,这只论剑气,竟然都已经不弱于陆师兄了,真是个怪胎。”
他们开始修行之初,就会有师长给他们说七洲局势,提及东洲,自然而然都不会有什么好话。
不说这和其他六洲隔绝的三百年,就算是不提这三百年,东洲历来便是小洲,修行水平比起来其他六洲,从来都是不够的。
加上这三百年的隔绝,东洲更是早就被他们视作一块贫瘠之地,在这个地方,是不太可能走出什么惊才绝艳之辈的。
可谁能想到,就是在这个时候,就还是走出了这么一位。
别的不说,要是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便在东洲之外修行,如今会是什么高度?
倘若他是西洲剑修,现如今的西洲之子,是否就是他而非柳仙洲了?
红袍妇人笑道:“其实吧,一些小地方,越是看起来出不了什么天才,等真走出来一个天才的时候,就越是要超乎别人的想象。当初的那位解大剑仙就是如此,谁能想到,小小的一座东洲走出来的剑修,最后会走到那么高处去,一人一剑,世人侧目,那才是真风流。”
倪轻裳看着自己这位师叔,其实像是解时的故事,她没有特意去问过,但总能偶尔听师长说起,那个不曾见过的大剑仙,大概真是在自己师长这一辈人心里留下过不可磨灭的印象。
倪轻裳打趣笑道:“师叔,怎么听起来,师叔你也对那位解大剑仙也有几分倾慕啊?”
红袍妇人笑道:“傻阿裳,那可不是有几分而已,我们这代小姑娘,谁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