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腊,只做狗,是当不了刑房长老的,你明不明白啊?”关洪话音落下,整个人身影一闪而过,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悬停在余腊的上空,一身衣袍猎猎作响,无数条朱红色的光芒在他四周环绕。
随着这些光芒不断弥漫,有半边天空似乎都被染成了血色。
这对在场的众多修士,都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余腊环顾四周,发现除去关洪之外,其余那些隶属刑房的修士,竟然一个个都比情报中的境界都要高。
感受到这些变故,余腊是彻底明白了,掌律费明的计划,完全是被人看透了,这从一开始,就是自己那位师父岳苍布下的一个局。
或许他不知道谁会出手杀害自己的儿子岳青,但他绝对早就等人有这么做。
可这样的话,他的心也是太狠了些!
那可是他的儿子,居然也被他拿出来当成了鱼饵,只为了让他们上钩。
这一刻,余腊觉得通体发寒,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原来城府竟然有这么深!
“余腊,现在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束手就擒,跟着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兴许,你死得会没有那么痛苦。”
关洪的声音在血色中响起,充满了威严。
余腊笑了笑,他又不傻,到了此刻,他横竖都是个死,束手就擒还不如继续在此刻拚一把。
“看起来你已经有了决定,但我会很遗憾地告诉你,余腊,你的选择很愚蠢。”
关洪微微一笑,漫天的血色宛如晚霞一般,在此刻流动起来,片刻后,这些血色就像是大片的鲜血,从天幕之上流淌而下,将余腊直接淹没了。
关洪依旧悬停,冷眼看着下方。
此刻的双方,都很清楚,今日这场伏溪宗的内乱,一定会是关洪取胜,至于余腊,既然不愿意束手就擒,那么就只好把他的尸体带回卧牛山了。
……
……
一个时辰之后,宅院里堆起了许多尸体,鲜血在这里静静地流淌,就像是普通的水。
关洪站在屋檐下,伸手接过来一旁的修士递给他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他将布巾随手丢到了地上。
正好丢到一滩鲜血里。
看着鲜血浸染了那张布巾,关洪说道:“将他们的尸体都收起来,然后出发。”
有修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很快,一地的尸体全部被他们收了起来。
关洪这才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