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火,是想要我请你吃饭吗?”
流火真人赶紧摇了摇头,马上就要转身离去,但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叔祖,还有一件事。”
玉真真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小流火,你真的很多事啊。”
流火真人嘿嘿一笑,“还是和王爷有关的,毕竟这周道友,怎么都说都是救过王爷性命的。”
玉真真人冷哼一声,“救那负心人做什么,就该直接让他死在大霁京师,免得活着还要来山中气我。”
流火真人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搭话,只好是尴尬一笑。
“说。”
生完气的玉真真人到底还是开口,让流火真人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
流火真人赶紧将自己知晓的事情,对玉真真人说了一遭。
玉真真人听得没有什么表情上的波动,但也没有开口打断。
“你说伏溪宗?”
玉真真人瞥了一眼流火真人,冷笑了一声。
……
……
那座离着引月江不算近的小镇上,悄无声息地就迸发了一场大战,其实与其说是大战,更像是一场内乱。
双方的战斗甚至不在这座小镇上,而在那些不曾出手的真正大人物那边。
掌律,宗主,各自算计,在下一盘棋,而这边的余腊也好,关洪也好,都是棋子。
随着双方的落子,棋盘上的厮杀便已经开始。
余腊对上了关洪,只是很快,余腊便觉得事情有些跟自己想的不同。
他苦修多年,境界虽说尚未突破到云雾境,但在登天境中,他早已经是伏溪宗内的佼佼者,就算是比不上一些个长老,但他也绝对不相信,自己还不是关洪的对手,可现如今一交手,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刑房的长老,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只以宗主岳苍的心腹而闻名,但这会儿居然动起手来,竟然极有章法,一举一动之间,尽显宗师气度。
“余腊,就这点本事吗?”关洪一挥衣袖,将余腊卷起的气息破碎,同时很平静地看着他,“难不成你真觉得你是宗主首徒,便足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可笑,你要真是如此,那你就不该只有一个首徒的名头,而更应该在宗内做一长老了。”
“你太年轻,太没脑子了。”关洪浑身气息不断翻腾,隐约之间,便好似一座高山,就这么压着眼前的余腊,这种极大的压迫感,实实在在是让余腊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