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我们更强,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们也做不到,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陛下不怕秋后算账?”
范懂看了女帝一眼,他倒是不是很畏惧,就不说当年的那送药之恩,就说甲子前那桩救命之恩,他便早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的这一条命交给风花了。
即便是今夜就死,那也是他多活了一甲子,怎么都是赚的。
女帝说道:“有什么理由呢?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他们人也死了,还要迁怒我们?这笔买卖就不太划算了,要是那位伏溪宗主是这样的人,那就成不了宗主的。”
范懂开口说道:“火中取栗啊。”
女帝微笑道:“不得不为啊。”
……
……
雨停了。
一场春雨,下了一夜,在此刻,终于停了。
梁鸣躺在废墟里,心口插着一柄剑,全身上下到处都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脸色煞白,他浑身都湿透了,他动弹不得,那柄剑将他钉死在地面,他的生机也在快速流逝。
心头物更是直接被那柄飞剑刺破,他已经没了离开的可能,此刻他只是在等待自己的死亡。
他觉得有些冷,但想想也很正常,今夜下了一夜的雨,冷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虽然要死了,但梁鸣还是有些不甘心,因为今夜的结局不是他想要的,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了。
他躺在地面上,眉间的燥意还是很浓,不过此刻他已经想明白了岳青所说的,自己迟早都会死,可为何会在今夜死去?
但就连他,就连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来自东洲的年轻剑修,是真的很了不起。
同样的事情,换他来做,今夜也是做不成的。
就在这个时候,梁鸣听到了些脚步声。
周迟来到了他的身侧,低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交汇,周迟在梁鸣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情绪,但梁鸣只在周迟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疲倦。
是啊,今夜这么多事情,杀了这么多人,怎么能不疲倦呢?
“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梁鸣张了张口,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岳青死了,不管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他杀的,但既然他也要死了,那么这笔账,就只能算到周迟头上。
周迟和伏溪宗之间的仇怨,这就算是结下了。
周迟只是看了一眼梁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