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向了他之前压制起来的气机,那些气机本来就极不安稳,这会儿被这么一撞,便再也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加上他已经破境,气机流动无控制。
一时间,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机,那些恐怖的气机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四处冲撞,他想着再强行将其压回去,但此刻怎么都压不住,一大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唇间吐出。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
但更可怕的是,他此刻面前的那无数剑气,已经朝着他的身躯涌了过来。
他这一次,要被剑气淹没了……
一瞬之后,不是要,是被剑气淹没了。
……
……
皇城女帝寝宫里的那个炉子火已经熄灭很久了,春雨打湿了窗,有些微风吹拂着墙上的那张画像。
女帝三人早就在屋檐下站了很久。
京师的剑光黯淡了许多,因为已经有许多剑光早就已经破碎了。
雨也小了很多,看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地停下。
这场春雨要结束了。
“范先生?”
女帝看着远处有些黯淡的剑光,询问道:“是不是要结束了?”
范懂点了点头,“剑光渐暗,剑气渐敛,一场大战,到底是要落下帷幕了。”
女帝张了张口,没有说话,她当然想问一个问题,但这会儿又不太好开口询问,便有些沉默。
符覆水明白女帝的心思,于是便轻声开口询问道:“范先生,谁赢了?”
范懂的白发被微风吹起,他脸上的皱纹里仿佛藏着一些心事,他没有立即开口,沉默片刻之后,才说道:“伏溪宗果然是一流大宗,那位梁道友年纪也不大,身为武夫,血气鼎盛,别说现在的老夫,就算是当年气血最鼎盛时候的老夫,也没有可能胜过他。”
范懂轻轻开口,“世上的事情,就是这般,不甘心也没用,身在大宗门,有着最好的资源,天赋不差,自己也肯下苦功,自然便要碾压无数小门小户走出来的修士。”
范懂看似是在说自己,但符覆水和女帝都很清楚,他说的绝不是自己,而是周迟,周迟从东洲而来,即便名声很大,也足够惊艳,但一座东洲是怎么都无法和赤洲比较的。
女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今夜倒是省下了些麻烦。”
范懂说道:“伏溪宗那边,总是有些麻烦的。”
女帝笑道:“他们是一流大宗,他们的修士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