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躺在周迟身边,一个劲控诉周迟,说他什么眼光,怎么要选这么一个女子。
结果周迟笑了笑之后,当晚就给吕岭来了几剑。
于是吕岭真正歇息了几日,用不着练拳。但那几日也没能下得了床。
白溪知道这件事之后,倒也什么都没说,就是之后几日,脸上都带着笑意。
又过了大半个月之后,谢淮跟沈落找到了周迟,三人坐在竹楼前,周迟揉了揉脖子,喝了口水,才给一批浮游山的年轻弟子讲了半个时辰的剑道,有些口干舌燥。
谢淮笑着开口,“周迟,你现在其实完全都可以收徒了,没这么打算吗?”
周迟摇了摇头,“教徒弟麻烦,而且我身上都有大麻烦,暂时没这么个想法。”
沈落说道:“我看是你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才是吧?”
周迟微笑不语,天底下的修士,谁收徒不想着要一个天赋不错的弟子,用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但其实周迟跟高瓘的理念是差不多的,收徒一事,天赋不重要,心性很重要。
当然了,周迟不愿意现在收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他依旧觉得自己此刻太年轻。
虽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上了祁山开始练剑,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境界也到了归真巅峰,可说到底,周迟依旧是一个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人。
所以周迟还并不着急。
想着怎么都要等着三十岁之后。
不过现在距离年满三十岁,其实也只剩下一年多光景了。
眼见周迟不说话,两人很快便要向周迟说明来意,他们两人已经决定,在一年后的四月初六两人成婚。
周迟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为何选这个日子?你们才经历了那么一遭,就都不担心迟则生变吗?”
谢淮笑道:“我跟沈落已经说好了,此后无论如何,不牵扯任何旁人,我们都生死相随,所以再如何生变,都不会像是之前那样了。”
“选定这个日子,也是因为这是我们当初相遇的日子。”
听着这话,周迟看向沈落,沈落也是重重点头。
“不过我可待不到明年。”周迟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笑道:“不过我之前说的话算数,在赤洲我应该还要逗留一些日子,所以等一年后,定然赴约。”
谢淮看了周迟一眼,才轻声道:“周迟,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该走就走了,不要念着这件事,就算是你没能来,也没关系。这是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