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一声白师姐。”
白溪声音很淡,但言语里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孙亭还没反应过来,脑子灵活的吕岭已经开口,“见过白师姐!”
吕岭说话的时候,同时用手肘碰了碰孙亭,孙亭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喊了一声白师姐。
吕岭嘿嘿一笑,“师父也是好久见不到一次,这次有师姐教导,我们的境界,肯定能提升得更快一些。”
白溪看了一眼吕岭,“姓吕的小子,别那么高兴,我教你练拳,你不见得真会高兴。”
吕岭一怔,心想这两人,还真不愧为是一对,说话都云里雾绕的,听不明白。
周迟看着这一幕,倒是在一侧微微一笑,寻常人乍一看白溪是个柔弱女子,但她既然能在那些年牢牢占着东洲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身为罕见的女子武夫,在修行上,要真不是近乎苛刻,她也没办法走到那个位置。
所以吕岭和孙亭两人,这会儿跟着白溪练拳,肯定是有不少苦头要吃的。
不过刚有些笑意的周迟忽然脸色便有些难看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白溪说的让两人叫她师姐,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就要比高瓘矮了一辈吗?
一想到这个,周迟就皱起了眉头。
……
……
接下来的时日,足足一个月,周迟都待在浮游山的后山,在那座竹楼前,他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浮游山剑修。
他说了很多话,讲了许多自己关于剑道的东西,有不少的浮游山弟子认真地开口称呼他为先生。
周迟对此一笑置之。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祁山,那个时候,自己是内门大师兄,虽然没有朋友,但一山都是剑修,来来往往,都是剑修。
后来祁山覆灭,他便再也没有在一座山中,看到过那么多的剑修了。
时隔多年,有些想念。
至于白溪这些日子,就真是让孙亭和吕岭两个人叫苦不迭了,高瓘对于自己这两个弟子,属于是相当随意,但在白溪这边,便没有所谓的随意一说,两人每日天不亮起床,跟着白溪一起练拳,打磨身躯,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
前面几日,两人还咬着牙挺着,等着四五日之后,吕岭就实在是扛不住了,特意在夜深时分找到周迟,要他帮着给自己那位白师姐说几句好话,但周迟也只是双手一摊,示意无能为力。
吕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