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烟雾,凝结成一柄飞剑。
裴伯伸手握住手里的那柄烟雾凝结的飞剑,轻声开口,“傻小子,温养飞剑,使其心意相连,而后便只是不断打磨飞剑本身,让其更为锋利,成为所谓的仙剑。世间大部分的剑修,都是这个路子,但我辈剑修和飞剑,从来不是剑主和法器的关系,是一世携手的朋友,伙伴。”
他微微动念,周迟的那柄飞剑骤然出鞘,悬停于他身前。
周迟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那柄飞剑的一些兴奋,仿佛在这个时候,是见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一样。
周迟只当裴伯的境界太高,并没有多想。
“有个直截了当的法子,交给你,你每日修行之时,天地之气从外到内,化作剑气,可用这飞剑作为媒介,让它给你搭桥,你和它之间,还能再建立一层关系。”
说完这些,裴伯松开手中那柄烟雾凝结的飞剑,问道:“白日可有感悟?”
周迟点了点头。
裴伯抽了口旱烟,笑眯眯说道:“怎么样,老头子还不赖吧?”
周迟看向自己这个便宜师父,有些无奈,只得点头道:“师父这份修为,距离青天不远了。”
裴伯看了一眼周迟,仿佛对自己这个弟子拍的马屁很是受用,他揉了揉眉毛,随手从一旁的宅院门前取下一盏灯笼,提着这灯笼,往前走去。
周迟继续跟着裴伯。
走在夜色里,裴伯说道:“那年你在海棠府,给自己点了一盏心灯,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老头子就隐约明白了一个道理。”
周迟只是说道:“很多时候,大家都想得有些多。”
裴伯笑了笑,“大道至简,很多时候的确是该想少一些,直接一些。只是有些麻烦事情就是这样,想简单也简单不了,不然怎么会有我们这帮人忙忙碌碌三百年?”
周迟答不了这个问题。
裴伯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他,轻声道:“简单的人,要去面对复杂的事情,不是很容易的。”
周迟想了想,说道:“那年我在老松修行,返回玄意峰的时候,跟您说过一番话。”
裴伯想了想,记起来了那件事,他停下脚步,转身再次拍了拍周迟的肩膀,笑道:“好小子。”
……
……
天亮时分,周迟找到白溪,两个人坐在小溪边,看着那些在小溪旁嬉闹的孩童。
其中更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在那边搬螃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