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年轻道士都会给几枚铜钱作为酬谢。
最开始陈立坚持不要,年轻道士便领着他下山,找了个员外,帮人算了一命,陈立眼睁睁看着那员外最后让人端来一盘银元宝,足足是有二十多个。
之后年轻道士再给钱,他就不推辞了,反正小齐道长不缺这点。
这会儿看着小齐道长还埋头干活,陈立忍不住劝道:“小齐道长,你要建造一座道观,哪里用得着那么费劲,那些银元宝要是不够,再去算几次命,就怎么也够了,多叫些人来帮忙,到时候估摸着一两月时光,就能建起来了,你看看你现在,已经花了一个多月了,这才扛回来多少木头,还有多少活儿没做呢。”
年轻道士没停下手里的活儿,只是自顾自笑道:“那样的道观,还是我的道观吗?”
“怎得不是?不也是小齐道长你出钱修建的?”
陈立看着眼前的那些木头,想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年轻道士笑着摇摇头,“亲力亲为,跟让人别人建造的,还是不一样的,我想要的是一座属于我的道观,甭管谁来了,都说不出一句不是我的道观。”
陈立理解不了,只是说道:“反正小齐道长你是个有本事的,想得多,也肯定是对的,我就不替你担心了。”
年轻道士笑了笑,随口问道:“你爹呢,最近好些了吗?”
一提起自己那老爹,陈立眼神便有些黯然,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张了张口,期盼说道:“小齐道长,你能帮我写张平安符吗?我爹最近看着越来越不太好了。”
听着这个要求,年轻道士倒是没有拒绝,停下手里的活,就去找来黄纸朱笔,写了两张符,递给少年之后,年轻道士说道:“这两张符箓,一张叫做三官保命箓,也就是你们说的平安符。另外一张叫做神水涤秽符。用来祛病除灾的。”
陈立一脸感激地接过两张符箓,只是还没说话道谢,这边的年轻道士便摆了摆手,“有句实话要说,这两张符对你爹来说,都没用。”
年轻道士的来历自然不凡,他的符箓对一般百姓来说,自然是有大裨益的,但陈立的老爹,他是去看过的,那个汉子,是早年间吃了太多苦,后来加上自己的那媳妇早亡,伤了心,忧思太重,心力也就干涸了,便是所谓的心死了。
身上的病可以治,但心里的病,则是怎么都治不了的。
除非能找到那副心药。
现在还能撑着一口气,纯粹是因为还放不下自己的这个儿子而已,要是哪天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