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氏,这东洲,这大汤,是李氏的江山,朕是不是皇帝,你说了不算。”
孟寅说道:“可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他们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皇帝,百姓们明白,谁才是对他们好的人。”
“大汤太祖高皇帝曾有言,本朝非与士大夫共天下,而是与百姓共天下。如今我还可以姑且称陛下一声陛下,可陛下又何曾真的和百姓共天下过?只怕在陛下眼里,天下从来不是什么李氏的私产,而是陛下一人的私产而已。”
“既然陛下不愿意视百姓为子民,百姓又何须视陛下为君父?”
“但你爷爷,吃的是朝廷俸禄,做的是朝廷的官。”大汤皇帝小腹一直在滴血,但他似乎就完全没有看到一样,似乎那些本来就不是他的血。
孟寅说道:“但朝廷的钱,也来自百姓,是百姓在供养朝廷和官员,也自然是他们在供养你,但你却从来觉得理所应当,这不对。”
“你的儿子,咱们那位太子殿下,说得好,百姓是水,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大汤皇帝笑了笑,对这种说法,自然不以为意,在这个世间,真正能倾覆一座王朝的,绝大多数时间,还是那些个山上修士在决定。
那边的白溪,其实来到这边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周迟搀扶起来,给他嘴里塞了一把丹药,这会儿听着孟寅在那边跟大汤皇帝好像是聊了起来,白溪微微蹙眉,有些不太理解。
周迟有些虚弱地看了那边一眼,笑道:“他到底还是个读书人,杀人不是他想做的事情,要跟人讲道理,讲到对方真觉得错了,才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白溪扯了扯嘴角,“无聊。”
周迟笑着说道:“是有些无聊,不过他就是这样,以前这样,以后也这样,那就很好。”
白溪想了想,也没有想明白什么,她只是看着周迟问道:“怎么样?等会儿就让我来,你别来了吧?”
将事情拖到现在,周迟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周迟看了一眼那位大汤皇帝,笑道:“你真以为他这会儿就随便杀了啊?”
“熬到现在,其实也就是勉强弄了个有五成胜算的局面,我要是不来,就你俩,今晚都得死在这里。”
周迟轻轻将白溪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放了下去,然后他缓缓往那边走了过去。
大汤皇帝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也看到了周迟走了过来,对此,他只是微微一笑,“说了这么多道理,对错不还是要在另外地方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