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武夫,被这一剑一撞,也有些承受不住,顷刻间,他的那帝袍上便多出了无数的缺口。
身躯上,更是多出了好些细密的血口。
有一剑,更是破开了他的身躯,在他的小腹那边留下了一个贯穿的伤口。
血糊糊的洞口,看着异常的可怖。
只是大汤皇帝依旧面无表情,在那些剑光消散之后,他几步就来到了这边的周迟身前,然后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扭过头,看了看这一地的鲜血。
那些都是他自己的。
大汤皇帝缓缓转过头来,有些疑惑,“按理来说,你应该是很怕死的,因为你的命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比朕更重要,可你怎么就那么愿意跟朕赌命呢?”
周迟缓缓坐起来,吐出一口鲜血,微笑道:“怕死的人,往往就会死,不怕死的人,往往死不了。”
“而现在,我就是那个不怕死的人,所以我死不了。你成了怕死的人,那你肯定就要死。”
大汤皇帝看着周迟,“那现在呢?你手里有剑,但却举不起来,朕手里没东西,但却能很容易杀了你。”
周迟笑道:“我的剑,不止手里这一柄。”
听着这话,大汤皇帝笑了笑,只是尚未说话,这边就起了一阵脚步声。
听声音,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终于来到了这里。
女子一身白裙,男子则是手里捧着那道圣旨,他怒气冲冲地将那道圣旨重重砸在地面,“李厚寿,这东西孟长山不要!”
大汤皇帝看着那被丢到自己脚边的圣旨,面无表情,“朕说错了?”
别的不说,就现在孟寅这所作所为,其实按着寻常读书人来看,那其实就恰恰说明大汤皇帝没错。
天地君亲师,这几个字,分量在读书人的心中很重的。
孟寅盯着眼前这位大汤皇帝,“君子不奉无道之君。”
大汤皇帝听着这句话,讥笑一声,“论诡辩,你爷爷不如你。”
孟寅平静道:“老爷子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没说而已,你作为大汤之主,这些年,你又可曾为百姓做过些什么?”
“身为无数百姓的君父,你可曾尽到过做君父的责任?”
孟寅盯着眼前的大汤皇帝,很是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宛如飞剑一般直刺人心,“你既然没把自己当成皇帝,那我们又何必将你当成皇帝?”
大汤皇帝也很平静,“朕的皇位来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