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人而已,那几人里,甚至还包括自己已经离世的父母。
既然如此,这小老头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姓名的?
青崖岛主想不清楚,只是刚要开口询问,这边的小老头人已经化作一道剑光离开了。
只有一句话,遥遥传来,“姓王的,不要首鼠两端,不然我真看不起你。”
站在海边,看着那一望无际大海的青崖岛主,想着小老头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姓名,再想起他之前那些言语,忽然生出一个别样的念头。
“又是东洲?”
想到此处,青崖岛主吃了一惊,而后便是喃喃自语,“但既然都这样了,为何还不小心谨慎一些,还要这般招摇啊?”
青崖岛主想不明白,最后只是摇头,一脸愁苦。
……
……
高瓘和阮真人小住那座深山小庙几日之后,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询问寺庙名字,老和尚笑着叫做搬山,高瓘追问何意,老和尚只是在地面上写下了一个仙字。
仙字去山,其实是个人。
再想起这搬山寺里供奉的并非佛祖和佛门圣人,高瓘便明白了,有些感慨,这既是一种脱离外在,向内而求的别样佛法,更是一种隐约之间对佛门正统的极大藐视。
佛不如人?
信佛不如信自己?
还是人人都皆可为佛,只看你做了些什么?
这三点,不管是哪一点,都足以让人心惊。
关键是,这只是一座小庙,僧人根本没有什么修为,便能有如此认知,要是这样的认知传出去,让一两座大寺庙都觉得有道理,继而传开,这就会对佛门的根本动摇。
要是到了那一日,佛门不管是改换天地,还是因此而生出两脉,这座小庙很有可能都会被尊成新的佛门圣地。
一想到那个说话如此随意跳脱的老和尚到那个时候,很有可能成为后世僧人极为礼敬的存在,高瓘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当然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他如今感觉到最怪的,还是自己那老哥哥,这些日子已经跟着老和尚去下田劳作了,除杂草,种苗,施肥,一桩桩农活,最开始阮真人做得生疏,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对这些事情已经开始得心应手,到了后面,老和尚都忍不住称赞阮真人颇有慧根,要不是看着他出身玄门,说不定老和尚都生出了收徒的心思。
只是这样的事情,何其荒诞。
一个寻常老和尚,和一个在赤洲乃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