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不就已经准备把他放在火上烤了吗?你这家伙,当初想着要将他的飞剑排入剑器榜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份觉悟?觉得人小门小户不容易,爱护几分,怎么这会儿又来我这里跟我放屁?”
青崖岛主有些汗颜,当时做出这决定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既然柳仙洲破格一次,那么这个战平柳仙洲的年轻人,自然也能让他破格第二次,但这会儿小老头一番话,他其实就有些后悔了。
东洲那边,出个不错的剑修不容易,上一个,那般下场,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上一个那般,但其实看到这样的年轻后辈,他们这些作为前辈的,还是该有欣赏之外的爱护,也只有如此,他们剑修一脉,才能世世代代的这般枝繁叶茂,始终在世间修士里占据一席之地。
“此事尚未成,我改了心意也不是不行。”
青崖岛主说道:“我还是觉得,你这么做,不是很妥当。”
“别改,千万别改。”小老头笑眯眯道:“你练剑一般,这眼光也一般,胆子也小,怎么就不敢试试?”
青崖岛主说道:“有前车之鉴,我有些感觉不好。”
前车之鉴四个字很轻,但这代表着的东西很重,东洲的前车之鉴,剑修的前车之鉴,天才剑修的前车之鉴。
“扯淡。”小老头笑道:“真害怕,柳仙洲就别捧这么高啊,说什么身后有一座西洲,那位当初还有一座天台山呢,管用吗?”
青崖岛主皱眉道:“你别在这里偷换概念,这本就是不同的,正如你那弟子所想,剑修之事,在于自身,而非外物,柳仙洲和那位,有着最大的区别。”
“有个屁区别!”
小老头讥讽道:“你要说一个人脾气差一些,一个脾气好一些这种废话,我就觉得你脑子被驴踢了!”
青崖岛主皱眉,难不成不是这般?
当年的解时,那般肆意,最后竟然在那等大事上糊涂,所以才有那般下场,如今的柳仙洲,性子稳妥,温文尔雅,甚至有时候,都温和的不像是个剑修。
这样的差别,还不大吗?
小老头看着青崖岛主这样子,也只是讥讽道:“鸡同鸭讲,王奉饶,我走了,懒得跟你说了。”
听着这话,青崖岛主大受震撼,不是因为小老头认为两人说不到一起去,而是自己的姓名这会儿被眼前的小老头点透,要知道,自己虽然说对方想要知道,自己就会告诉他名字,但终究是还没说过,他的名字,说来说去,知道的人,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