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要处理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事情,为了啥?他又不是大汤皇帝,这些事情,本不是他该做的。”
孟寅微笑道:“这小子以前在我看来,是个爱杀人的,但也只会杀人,现在倒是多了许多人味了。”
钟寒江感慨一声,说了句真心话,“孟师弟,其实之前一直没想过你们能做好宗主和掌律,但如今一看,是我错了,痴长孟师弟几岁,总觉得孟师弟也就是修行天赋比我高些,学问多些,生得要好看些,别的也就不如我了,何曾想到……”
孟寅赶紧摆手,“钟师兄,依着你这么说,那你就真没什么能如我的了,还有,不会拍马屁,用不着硬拍,真的听着怪怪的。”
钟寒江微微一笑,“那我便再学一学。”
孟寅嘟囔一句,“要学,就学学怎么治山吧。”
这山上的破事,到了现在,孟寅只想着赶紧丢出去,自己老老实实去教那几个傻学生就是了。
想起那几个傻学生,孟寅还没来由的有些想念,这些日子忙得头脚倒悬,也是有好久没见到了。
这些傻学生,平日里看着有些心烦,看不到就又有些想念。
孟寅揉了揉脸颊,看着钟寒江那双一直落在他身上,好像会说话的眸子,无奈道:“走吧,还有多少事情?”
钟寒江哈哈大笑,用手比了比,“不多的,大概就比咱们高一点。”
孟寅不说话,就只是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