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商议一番吧。”
之前的那些个梨花钱,已经是一笔极大的钱了,这会儿又要拿出一笔来的话,对于长宁山来说,其实不是很能接受的事情,但形势如此,不得不低头就是了。
孟寅看着这两人一直不说话,倒也不在意,知晓两人是在商议,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光景,有些得意的想着,自己这会儿又挣上一大笔的梨花钱,只怕周迟那家伙知道了,也得夸奖自己几句才是。
重云山不会也不想去找那些没有问题的宗门麻烦,但像是长宁山这种平日里没做过什么好事,山风说不上好的宗门,那就是该收拾就要收拾了。
让他们怕了,此后行事,才会收敛忌惮。
至少在以后,他们做不成之前那些事情了,因为一旦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要想想,在东洲,周迟让不让他们做。
拳头大的年轻剑修,剑也重。
……
……
渡卞和长宁山主离开重云山,连那杯茶,最后都没有喝下肚去。
两人一脸难受至极的表情,甚至还十分懊悔,就像是一个怀揣金银的赌徒,进了赌坊,再出来,就空无一物了。
那份心情,自然而然是不好的。
钟寒江闻讯来到这边,没赶上,这两人已经下山去了,他就只好找到孟寅,询问事情缘由。
这些日子,周迟不在山中,孟寅作为掌律处理事务,钟寒江是他的左膀右臂,实际上这掌律之位,本就是周迟一直为钟寒江留下来的。
只是钟寒江的境界不够,要当这个掌律,只怕还差一些,所以周迟一直没有有所行动,哪里知道后来把烂摊子直接就丢给了孟寅。
孟寅这会儿正掂量着自己手中的方寸物,正愁着没有人可以炫耀,见到钟寒江之后,也就不藏着掖着,将这些个话都说了一遍。
钟寒江听完之后,先是夸赞了一番孟寅,然后才轻声道:“将他们逼迫得太狠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孟寅点点头,“其中自然有分寸,即便他们没有大树可依了,也不该太过逼迫,要不然暗地里,说不定还要使什么坏,但有些事情,肯定也得做,要让他们忌惮,想清楚我们这么做的缘由,不然像是往常一般,剥削残害寻常百姓,那么东洲又怎么会好起来?”
钟寒江微微蹙眉,“还有这般想法?”
“你当周迟在这里忙来忙去做什么?要是只想着报仇,灭了宝祠宗之后,他要不然回山修行,要不然离山远游,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