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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跟着从地底撞出,将周迟裹胁进入祠堂里,但也没有平静多久,祠堂里便轰然几声巨响,一座祠堂摇晃,青瓦坠地。
然后是木柱崩碎,木屑满天。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这里离开,而后便撞入小镇某处,溅起一片尘土。
在一处低矮民房,元年一拳砸穿一座土墙,这边的周迟则是一剑点在他的咽喉处,但同样也是,剑身都弯曲如满月了,都尚未刺进去。
元年一拳砸开飞剑,然后沉肩撞向周迟的心口,但周迟侧身之后,顺势就给了元年一拳。
砸在他的肩膀上,同样也是迸发出一道金石之声。
元年身形不摇不晃,甚至还开口嘲讽,“你一个剑修,不提剑杀人,非要动拳头,什么意思?是觉得想要一拳打死我?”
周迟只是笑道:“是觉得你的拳头不够硬,打不死我,想要你看看我的。”
元年脸上闪过一抹厉色,他的确有一身几乎在东洲堪称第一的体魄,但攻伐手段,还是太少了些。
这些年修行,他其实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要在如今已经不算差的体魄之后,去钻研那攻伐之术,还是说继续打熬体魄,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考虑之后,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的保命手段,杀不了人不重要,不被人杀了,那就是很好的事情嘛。
不过这样的弊端自然是很明显,就是现在,他虽然暂时无性命之虞,但明明境界比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要高出一截,可还是无法重创对方。
不过既然境界更高,他就不怕后面的事情,依着这境界,总归是能耗死对方的吧?
对面一个境界更浅的剑修,剑气难不成无穷无尽?
就算是他的剑气比旁人的要多一些,难不成又能凭着那些多的剑气,就能将他的那宝甲真正的破开?
不可能的。
元年不相信会有这件事发生。
元年在沉思的时候,周迟忽然开口,“要是再来一个登天,擅长杀伐,大概我就真要死在这里了。”
“咱们那位皇帝陛下,理应不会是那种糊涂的人,自己不能亲身前来,总要将能派出来的人都派出来才是,这样才能一锤定音,他却不这么做,看起来是真的没人可用了。”
周迟笑道:“他都没人可用了,那就是真的该死了。”
元年微微蹙眉,随即说道:“你别想那么多远处的事情,你先想想自己,是不是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