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悬草顺势一丢,便朝着天空而去,带着一片剑气,撞向那道去而复返的青色身影。
元年得去而复返,在周迟看来本就是个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修士再如何反复,都不会如此无端,尤其是对于一位登天境修士来说,要是真这样,这一身境界,就要变成纸糊的了,旁人用筷子,一捅就穿。
每一个能走到高处的修士,不管脾气品性如何,但有一点,肯定是所有人都不会质疑的,那就是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心智也不会那般脆弱。
剑光拔地而起,涌向天际,恐怖的剑光合作一处,声势浩荡,如同一条光柱,此刻往天幕撞去,就是要撑起一座天地般坚决。
元年的身躯瞬间被这条剑光吞噬,一时间,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形。
但周迟看到那些剑气的流动轨迹,其实很明白,这一剑,根本没办法斩开这个这家伙的身躯,只是这一剑,也绝不算徒劳。
都说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难不成真当将那石头砸穿的时候,只说那最后一滴水才有功劳,前面那无数滴水,都是徒劳无功?
不是这个道理的。
剑光去势汹汹,接连不断,宛如一场大河奔腾不停歇,这一剑,其实就是眼前的这个景象,就已经足以斩杀一般的归真中境,乃至上境的修士了。
可眼前的这个家伙,明摆着,没那么容易杀。
很快,元年从剑光里挣脱出来,然后重重一拳砸向周迟头顶。
周迟擡手,悬草横在头顶,面对这一道恐怖到了极致的拳罡。
天地之间再起大风,将周迟的一身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下一刻,地面瞬间皲裂,然后轰然破碎,周迟被这一拳砸入地下,元年自然跟着追杀而去,一时间,两人都消失在白溪的眼前。
白溪还来不及失神,很快另外一处地面也轰然而开,周迟的身形重新出现,看着有些灰头土脸,但眼神里,神采奕奕。
“不好杀,但不容易死。”
周迟以心声开口,算是将这一战自己的处境都说透了。
那元年的本体,理应是一头大乌龟,不过也肯定不是一般乌龟了,说不定是什么上古异种,这让他背着那乌龟壳,很难敲开,但龟壳敲不开也就敲不开了,天底下哪里有听闻那乌龟咬人能咬死人的?
白溪同样问道:“该怎么敲开他的乌龟壳?”
周迟揉了揉有些乱的发丝,摇了摇头,“暂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