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还有,今天公安确实去了小渔村,在塌陷的工地查了很久,还去村里问了话,但具体查到哪一步,就不清楚了,许正好像还去了镇上派出所。”
听到公安在村里问话,牛二的心又提了起来。
好在泥鳅说,没听说公安来牛洼村,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压力丝毫未减。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擦黑,村子里炊烟袅袅,大部分人都回家吃饭了。
牛二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把那个红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对着破镜子照了照。
“走吧。”
他对瘦猴和铁头说。
瘦猴和铁头也换了衣服,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三人趁着暮色,悄悄溜出了牛洼村,朝着十几里外的小渔村摸去。
晚上的乡间土路很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
牛二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能顺利见到许正,把事情“谈妥”,又害怕见到许正,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态度。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面对公安的盘问更让他煎熬。
远远地,小渔村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
牛二站在村外的土坡上,望着那灯光,脚步有些迟疑。
这一步迈出去,可能决定他未来的命运。
是侥幸过关,还是万劫不复?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带着两个同样忐忑不安的小弟,朝着许正家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