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目光似从里头穿透而出,与自己对视。
没有麻木,也无茫然,哪怕清楚自己是假的,亦不以为意。
冥冥之中,假阿璃像是感知到了此刻的目光交汇,她微微挪移视线,看向少年的右侧。
她有自己与少年间的所有回忆,在记忆里,走在村道上时,她会站在少年的左侧,走在江面上时,她会站右侧。
前者方便左手五指相连,右手提篮子等重物; 后者是为了腾出右手,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保护少年。
假的阿璃知道,此时真的自己,就站在少年右侧位置。
两个阿璃,在此时互相看到了“自己”。
随即,她们都笑了,脸上皆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酒窝。
一个真一个假的,真的在假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假的则不羡慕真的,因为她也有自己的小远。 虽然她的小远已经死了,但她知道,小远只是提前在前面等着她,如她记忆中第一次出门走江归来时那般,提前站在村道口凉亭里,候她归来。
赵毅没有谢幕被无视的不满,他惊愕于面前假阿璃所展现出的特质,已不再是“维持惯性”这么简单,女孩 竞已掌握了这座擂台的部分。
这不仅是因为女孩等到现在,有着更充足的时间,而是面前的阴萌、阿友他们,就算给他们充足时间,他们也没这个能力。
徐徐微风吹拂,这风并不存在于这里,却凭空出现,而后又诡异的消失。
女孩收回放在门槛上的脚,站起身。
刹那间,风云色变,一道道邪祟阴影挂在空中,它们既是这座擂台的一部分,同时捆缚在它们身上的锁链表明,它们亦是女孩用来对抗这座环境的一部分。
这种反抗并没有意义,光是像这样的擂台,还有另外五座,更别提擂台之外还有大量阴影地带,阴影之外,又只是大曩的肚子。
想要正面对抗整个大的,需要很多很多个姓李的联手。
然而,反抗这一行为的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这表明,我虽然是你制造出来的,可我并不愿受你的钳制。
你可以掌控我的生死,但除了生死这点小事外 其余的,你都无法影响我。
这让赵毅不禁想起了,主动爬入石棺中的那个假的自己。
赵毅:“是我小觑你了,你喜欢跟在姓李的旁边,是因为那人是姓李的,而不是你喜欢跟在人旁边。 “阿璃低下头,看向赵毅,她抬起手,自屋里,拘出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