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鞭随后给克利夫兰主席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这件事,克利夫兰主席表示不会再和加文有任何的接触。
他对这个“叛徒”感觉到生理性的恶心。
只是听到他的名字,或者和他说话,就会难受,想吐,对于党鞭想要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的想法他非常的感激,但是这件事,党鞭帮不上忙。
此时,远在亚当斯家族所在的州内,情况也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地的财团内部正在紧急的讨论这件事,以及如何处理。
“我通过我在金州那边的朋友听说,罗伊斯总统已经表明了态度,很快纪律委员会和联邦调查局就要插手对亚当斯家族的清查工作。”
“他们想要翻身,我认为很难。”
“虽然我们可以帮助亚当斯家族稳定本地的情况,但是我们需要考虑一个问题,这样做值不值得?”“蓝斯&183;怀特那个人把这件事捅到了全世界的面前,现在人们讨论的已经不是处理或者不处理亚当斯家族和那些丑闻,而是要怎么处理,是严肃的作为一个典型去处理,还是看上去很严厉,但实际上只是轻松的放过他们。”
“民意并不站在亚当斯家族那边,他们会因为这件事受到拖累,如果我们要把亚当斯家族保下来,我们需要用掉大量的公关费用,然后告诉人们,实际上我们和亚当斯家族是一伙的。”
“这会对集团公司造成很多负面的影响,并且………”
说话的董事会成员看向了另外一名董事会成员,而这名董事会成员则来自另外一个家族。
这名先生先是笑了笑,他向后靠坐着,翘着腿,看起来有一种“矜持的傲慢”。
“首先,先生们,我想问一个问题,亚当斯家族对我们来说最大的价值在哪?”
董事会内有些人在短暂的思考之后说出了他们的想法,很直接的说出来,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资本本质上是纯粹的,在他们面临一个重要抉择的时候,那些无关于利益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到一边。“我认为是加文在国会的地位,以及他现在手中的影响力,这是对我们最重要的东西。”
有了加文的帮助,很多有利于他们的提案都能轻松的通过,这对一个地方财团来说绝对是巨大的发展机各种财政补贴,税收优惠,政府支持,能让他们用更少的钱,做更多的事,赚更多的钱!
最简单的一个例子,那些军工集团。
联邦政府和军方每年大量拨款给他们去研发新的战争技术,用来提升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