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报复回去?”
加文没有让他们继续讨论下去,挥了挥手,“总之,先想办法联系那些媒体,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新闻先把这个新闻的热度压一压,我先联系党鞭……”
让人们去做事情之后,他拨通了党鞭的电话号码。
党鞭听到是加文的声音,就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
“我对你们之间的矛盾其实并不太感兴趣,加文。”
党鞭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立场或情绪倾向,“之前杰弗里提名你接替他的工作,国会方面的投票也因此通过。”
“我不否认你在这方面的确有一些优势的地方,可杰弗里的提名对你能顺利通过表决也很重要。”“你不应该那样……刺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对你的工作进行干涉,可这里是国会,是政坛,这里是严谨和慎重的地方。”
“工作上刚刚交接你们就闹出矛盾,我很不高兴,但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们都比我更厉害。”“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就算我愿意为你去说和,你觉得杰弗里会听我说什么吗?”
“你羞辱了他,我都听说他疯狂的砸了自己的书房,你觉得他会因为你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就放过你?”
“放弃幻想,加文,想想清楚,是和他继续斗下去,用尽一切办法,还是尽快作出合适的妥协。”“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就算你要离开国会,也应该是体面的离开,为你自己留一份体面,也为社会党留一份体面,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着党鞭说的一大段话,加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什么,怎么去说。
因为这些话完全命中问题的核心,他不希望别人对他手中的权力指手画脚,也忽略了有时候坐下,不代表坐稳,他有点……放松了对自己情绪的管理。
“我知道我的问题在哪,我只是想要找个机会和杰弗里聊一聊。”
党鞭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至于他会不会联系你,或者接不接你的电话,我无法保证。”
“我只是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别为难我,号码?”
一个是社会党国会领袖,一个是党内委员会主席并且是之前社会党的绝对核心。
克利夫兰主席的确因为工作的更变失去了很多的影响力和权力,也因为加文的拒绝获得了很多负面的影响,但这不代表他没办法获得其他人的帮助。
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他们开始反击的时候,人们只会选择旁观,而不是介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