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者,而是始终跟随时光、与时俱进的恐怖存在。 前人想过的,池也想过。 今人眺望的,池也在见证!
和祝由不止一次交手的孔恪,当然更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当祝由相邀,池仍赴约。
盖因君子之道“吾往矣”。
“让我来试试。” 赢允年用眼神说。
凰唯真漫步在悬山之间,行于蔚蓝的海,终究抬起了手一一自负如袍,必须要承认,即便是做到了这种程度,池也无法同祝由相争于现在,定义未来。
社的战斗在事实上是失败了。
“只可惜 六合战争还没来得及打出结果,理想田尚未丰收,梧桐枝还没有飞来新的凤凰,我亦未能超越时代。 “
雍墨,元央大理,梧桐越国 这些都是池对于现世的观察和设想,池也在期待,最后会开出什么样的结果。
只是时不我待。
这样说着池抬手遥对赢允年,打算以最后的幻想,送这位秦太祖一程,让社的道路,来和祝由验证 此时却响起一个声音一“失礼了! “
说话的人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可是说着话,便已经跨越了时间和空间。
金焰又重来 或者说,这座太阳宫,从来就没有飞离宇宙尽头的那朵焰花。
赤冠束白发的姜望,再一次于金焰中走来:“虽然这是山海道主的时代,我也还沐浴在诸圣的智光下,但能否容我 探一只脚来? “
他轻轻低头,以此对先贤致意:”我于未来学步,君在历史翩然。 得之天下,用之天下。 说是现在,岂唯现在? “
”现在“是无数”过去“的统一! 今日的他,于时代潮头弄舟,不止代表他自己。
能够分割祝由鬼祖的部分,能够完成真正完美的天衍至圣,能够予现世那么多福泽怎能说这不是山海道主的时代?
但
所有出生于道历新启之后的人里,只有一个名字,可以冠以“超迈古今”的名号。
若只能选一个人来代表这个全新的时代 唯姜望而已!
他抬起头来,不再低下。 走过溃朽流沙的天衍至圣,直脊而按剑,向着祝由走去。 那燃烧的上昧神火,似是这场盛筵为他铺开的金毯。
金袍飘扬,像是辉照诸天的烈日,收回了最后一卷金霞。
他注视着祝由就如祝由一开始注视着太阳宫外的火。
此刻才开始对话:“叫你久等”
他说:“我也不再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