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吕天,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江玄也是如此。
他不理解,神灵遗族是怎么敢的?竟然在神霄宗内对他们下黑手。
不过,很快,江玄就发现,这好似是一场误会。
祝阳倒地的瞬间,他的护道者便如鬼魅般现身,将他牢牢护在中央。那些原本端坐内院的神灵遗族也坐不住了,“哗啦”一声,乌泱泱涌出一大群人。
有蛇人急欲上前查探祝阳的情况,想稳住他的伤势。
可祝阳的护道者哪里肯让外人近身,只是以一颗丹药暂时稳住伤势,便立刻有人护送着他,直奔神霄宗擅长治愈的法脉而去。
当然,祝家的人并没有全部离去,还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且他们望向云泽蛇人一族的目光里,满是煞气。
“今日之事,你们必须给我祝家一个交代!”
“误会……千厄之毒极为巧妙,须得层层配合,方能达到锻体之效。祝公子……他的火焰恐怕是误焚了某一部分毒素,让千厄由灵酒蜕变成了毒液……”
“呵,你的意思是,这反倒要怪我们自己了?”
云泽蛇人的领头人做出了一番解释,可祝家人根本不信。
双方争吵渐趋白热化,最终,在月灵一族的斡旋下,这场剑拔弩张的争论,演变成了祝家与云泽蛇人之间的一场暗中谈判。
而在他们谈判时,江玄等人自然不会枯等着。
只是,经此一事,这灵酒,自然是不能再喝了。
剩余的修士,悉数被迎进了内院。
让江玄挑眉的是,行至半途,楚沐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该死,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没想到,祝阳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如此阴险狡诈。”
“???”
这话让江玄愣了一瞬,足足过了半晌,他才品出其中滋味:
“你的意思是……祝阳方才是在演戏?”
“极有可能。”楚沐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前方的吕天与秦望,径直说道,“有他们两家在,无论如何,祝家都招揽不了云泽蛇人一脉,与其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如破釜沉舟赌上一把。”
“祝家嫡子因灵酒受了惨重伤势——至于这伤势究竟有多严重,全凭祝家自己言说,旁人无从反驳。如此一来,云泽蛇人必然要大出血,祝家趁此机会,要求云泽蛇人相助自己这一脉,并非不可能之事。”
“……”这一番剥茧抽丝的分析,让江玄彻底无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