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种灵酒被月灵侍女一并端出,有人面露纠结、神色踌躇,却也有人无所畏惧。
秦望就是后者,看着三杯灵酒,他直接朗声一笑道:“诸位既已捧出珍藏佳酿,我秦望岂有让你们原封不动端回去的道理?”
他话音未落,吕天便已抢先动了……几乎在秦望开口的刹那,他便指尖一勾,便将那盏盛着紫黑酒液的千厄杯抄入手中,并仰头将整杯酒液倾入喉间。
“咕咚!”
“嗡——!”
千厄灵酒甫一入腹,还未过三息,便有紫黑毒瘴自他体内涌现,且这黑气,转瞬便布满了他全身每一寸肌肤。
如此猛烈的毒素,令他面容都扭曲了一瞬,狰狞可怖。
但那狰狞不过昙花一现,下一刻,便有凌厉剑意自他体内悍然爆发,如破晓之光撕裂永夜。
“我之剑意,能斩灭一切!”
“吟!”
纯粹的剑气与翻腾的毒气在他体内惨烈绞杀,僵持三十息后,剑气终究占了上风,如君王般,将那肆虐的毒气一寸寸镇压了下去。
在他身侧,秦望亦以自身功法镇住了千厄之毒——一座小山虚影,浮现在了他的身后,并给人一种好似能镇压万物的错觉。
且两人压制毒素的速度,也在伯仲之间。
而这,也令他们望向彼此的目光里,激荡起了熊熊战意。
在他们之外,也有人用其余方法,挺过了灵酒的爆发。
江玄的心流熔炉,将这千种毒素也给焚烧殆尽了。
不过,为了把千种毒素全都保留下来,作为以后铸造万毒之剑的素材,江玄稍微调控了一下自己的火焰,这种微操,让他睁眼的速度,比吕天,秦望稍慢了一些。
在他之后,阮家这一代最惊才绝艳的嫡女阮清,以玄妙的音律之法,将体内剧毒一一调和,虽说,这耗费的光阴略长了些,但终归是安然渡过。
然后是祝家的祝阳,他驱使火焰之力,灼烧体内毒气,欲将蛇毒付之一炬……
“噗通!”
火焰焚烧到一半,变故便突然升起——他忽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且其体内的毒素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爆发得愈发剧烈——此刻的他,全身爬满了紫黑纹路,污血更是自其口中,汩汩涌出。
“???”
如此一幕,让众人都愣住了,且在第一时间,众人都警惕了起来。
“你们竟敢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