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拼桌是常态,他总能在这里见到形形色色的人。
和餐厅里的大老粗相比,桌对面的男人太过正经了。
“让我猜猜,在公司工作的?”
“不。”
男人摇了摇头,动作十分僵硬,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我是来找你的,王尔德先生。”
“粉丝?”
王尔德一点儿都不意外,这种情况在他发布了第一张专辑后很常见,当然偶尔也有把他认成别的摇滚明星的。
“我听说了你的事迹,你曾和教父共事过,我对他的事迹很感兴趣。”
男人的嘴巴浮现出笑容,但眼神却很认真,两者凑到一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王尔德皱起眉头,特地瞄了一眼电视上的新闻频道,仔细比对后发现两者并不相似,考虑到这人收入不菲的情况,王尔德猜测这傻b多半是植入义体的时候把面部神经给搞坏了。
最近又是失踪案又是杀人案的,闹得下城区人心惶惶,搞得他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见王尔德没有回答,男人又补充道:“你们和军队还有联勤局的特工战斗过,我想知道他是如何战斗的,用的什么武器,用什么方法杀掉的那些人?”
他的嘴巴越咧越大,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牙缝间还残留着肉渣。
他的双眼却如一位严谨的记录者,等待着王尔德回答。
这下王尔德明白了,这人不是他的粉丝,而是教父的狂热崇拜者,还多半是那种极端崇拜者。
他的粉丝里也有这种人,演唱会结束后跟踪他回家,还在他公寓对面租了间房,每天拿着望远镜观察他的生活,一想到这种事,王尔德就头皮发麻,语气也变得不善:“那你该自己去找他,老子当时都他妈昏迷了,怎么知道他是怎么办事的?”
“听着,我和他只是恰好因为一个单子遇上了。”
话虽如此,王尔德却已经盘算着到时候给摆渡人发条信息,让他提醒莫闻道,他的崇拜者里出现了一个神人。
以他的经验,这种人模狗样的家伙背地里指定有些古怪的癖好。
你看这一上来就问的是怎么杀人的。
桌对面的男人深深地看了王尔德一眼,嘴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睛却和善了起来:“请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可疑人士。”
“我叫卡塞-施罗德,是一个医生。”
“如果你想到了什么,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会支付你相应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