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早上好,下城区,我是你们好朋友,老余!”
“接下来是早间新闻。”
“首先播报一则行业地震级消息:昨夜海地区黑诊所秘密峰会秒变全员杀青现场,十几位业内知名人士集体殒命,唯一的共同点是脑壳全被开了天窗,脑子集体不翼而飞。”
“再来一则咱们下城区法务局快讯:昨夜凌晨,咱们的摩斯局长探长刚结束加班回家,就在自家楼下遭遇了缝合脸赛博疯子的突袭,险些当场领了盒饭……”
清晨的包子铺里已经入座了不少食客,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在人群中格格不入,他一边吃着热乎的包子,一边仔细看着新闻报道。
包子铺内议论纷纷,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喂,你听说了吗?下城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赛博疯子。”
“那些黑诊所的头头们被他一个人杀光了。”
“就连法务局的局长都差点被杀了!”
这时新闻频道正播放着瘦高人影诡异的形象,一张脸三种表情,不协调的感觉就仿佛是强行把三个人的五官拼凑在了一起。
包子铺里的人纷纷哆嗦了一下,纷纷收回目光。
“我去,这群执法者能不能行?”
“这晚上不能出门了。”
“卧槽!今晚码头来了一批货,我还要加班啊!”
“我劝你别去了,为了那点钱被砍成人肉臊子值得吗?”
……
“老兄,生面孔啊。”
餐桌另一端的王尔德戴着墨镜,跷着二郎腿,这一个月的时间他的着装风格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黑色的皮裤,搭配一件二道背心,后背印有骷髅头的夹克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大冷天光着膀子。
这是王尔德最常来的包子铺,离他的住处很近,标准的合成肉混廉价脂肪,唯一的好处是价格实惠量大管饱,因此成为了街上体力劳动者最喜欢的餐厅。
而对他来说,这间包子铺还有一个特殊的意义。
他觉得是这家包子铺让他看清了现实,彻底放弃了过去那套理想主义做派。
回到下城区后,王尔德才发现这里的人们早就找到了精神解脱之道,晚上去驻唱酒吧弹电吉他,在台上扯着嗓子吼,把想骂的人全都骂上一遍,无论骂得对不对都无所谓,人们都爱听这个。
王尔德透过墨镜打量了桌对面的男人一眼,平民包子铺没有座位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