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听我作诗一首。”
“不与人间争俗利,闲居庭院养天真。”
唐丹师曾向他求爱不得,语气不耐:“破诗。”
其他的手艺人纷纷附和道:“烂诗,看老夫的。”
“凭栏观云起,悠然见北山。”
众人一阵作诗比较,谁也不服谁。
忽有人道:“若是蓝药师在便好了,她能给咱们评评理。”
唐丹师嗤笑道:“她?怕是都给周宁生了好几个了吧!”
话音落下,随即一阵嘘声,众人神情颇为耐人寻味。
还有对周宁的妒忌,毕竟蓝药师的才貌实在出众。
这时,天上突然传来一道温婉的声音:“哦?在斗诗吗?”
衣裙飘飘的蓝药师缓缓落到院中,没借助任何法器,众人望见这一幕,目光登时呆滞,面色动容。
蓝药师瞧着长桌摆的各色点心,她随口敷衍一句烂诗:
“一盘两盘三四盘,盘中珍点叠玉盘。”
“诸位觉得我这诗如何?”
那先前公开嘲讽的唐丹师,吓得脸色发白,慌忙颤颤道:“好诗,这诗词太好了!”
众人反应过来,连忙逢迎道:“今年最好的诗,当浮一大白!”
“蓝前辈不愧是我们灯会最有才气的才女,此诗一出,谁与争锋!”
蓝药师耳边是无数的奉承,她随手捻起一块桂花酥,尝了一口。
“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之后,她脚下轻点,身形翩翩若惊鸿,飞出了清宵轩,不见了踪影。
院内众人宛如做了一场梦,豁然惊醒,议论纷纷。
苏雯攥着拳,指甲扎入肉里,阵阵刺痛,万分不甘。
‘那周宁曾被我一言定生死,如今一个奴婢,都能筑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