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再饮上一口冰甜的酒酿,笑道:“可惜蓝药师走了,不然再有她在旁边点评一番,此为灵膳,吃了之后,能补这里那里,怕是更为舒爽了。”
贾听晚:“就是就是!”
尤其是每次蓝药师说补脑,她吃起来心情大好。
与此同时,贾听晚打量着黑夫,真是好大的块头,比三个她还大!
只是不知为何,对方吃东西的姿态,隐隐让她有种故人之感。
‘奇怪?’贾听晚摸不到头脑。
……
蓝药师前往张家堡的途中,先走了一趟福星坊市,与赵家修士交付小爆元丹。
随后,她行走于坊市之上,本想直接离去,忽又想起传言。
曾经她是灯会主办人,与一众无望筑基的炼气友人,每日吃茶,吟诗,交换资源,顺带讽刺世家。
那段日子大多时候清闲,只有偶尔面对世家的筑基大修,会觉得身家性命,不在掌控之中,身如浮萍。
自从她脱离小圈子,加入了小柳泽,谣言四起。
有说她为了谋求筑基,甘愿委身周丹师,做妾做奴,不要脸。
有说周丹师一个新晋筑基,自个资源都不够用,凭什么能帮她筑基?异想天开。
每次她来坊市交易,总是承受着许多异样目光。
“总该去看看的。”蓝药师心道。
她脚下一点,身影在晚霞的照映下,飘飘欲仙。
清宵轩,是坊市内自诩文人雅客的小聚地点。
暮色垂落,回廊檐下亮着许多红灯笼,长桌摆着点心。
众人望向中心的那位女子,她脸上生着雀斑,画着艳妆,看起来三十有五了。
“今日苏执事走马上任,日后还请多多照拂!”唐丹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苏雯则是笑容牵强,自从周宁杀了苏家三名筑基后,她受到牵连,再无筑基希望,便被发配来了福星坊市。
“哈哈,苏执事待的久了便知道了,咱们福星坊市处处是文人骚客,保你过的快活!”
虽然如今落魄,但苏雯泼辣的性格并没彻底消散,她还不到五十,她不服输。
“哼,你们天天瞎快活有什么意义?连个筑基希望都没,以后给我好好干活!”
只要她能将一众手艺人调理好,未必没有筑基希望。
“哈哈哈!”大伙当是玩笑话。
徐丹师一袭白衣,依旧儒雅:“苏执事是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