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观察的仔细,不过仅仅凭借这般,亦不能判定吧?”
他道:“兴许他是借此消磨时日呢?”
蓝药师忽的一笑,脸庞亲切温婉,她眼中清明:“自然无法判定,不过…你忘了我是做甚的了?”
“周宁此人,我观他眉宇有神,眼中沉静,隐藏锋芒,且呼吸吐纳之间,灵气顺遂,没有滞涩…”
说到此处,她只静静瞥了一眼过来。
林清心中惊悚,竟有种心思全被看透的感觉。
他掩下这种担忧,重新挂上熟悉的笑容:“不愧是药师,竟有如此能耐,闻所未闻啊!”
……
七日后,林清回归鹿呦岛。
一炷香后,苏雯便找了过来,开门见山:“林傀师,我且问你,周丹师过的如何?”
林清奔波了几日,略有些疲色,他按照惯例,正在祭奠两位亡妻。
语气略有不悦:“你们未免太心急了些。”
他其实看苏雯有点不爽。
半年前的某日,苏家长辈曾来找过他,问他愿不愿意迎娶苏雯,入赘苏家,可获得一份筑基主材。
他林清岂是那样的人?
厌恶苏雯归厌恶,但筑基主材是香的很,他考虑了两日,琢磨着如何拿了药材,再料理了苏雯,继承其身家。
心里纠结的不得了。
结果又传来消息,说苏雯没看上他。
这下好了,心里的大石彻底落地了。
‘你一个雀斑女,岂敢拒绝我天才中年傀师!’
林清想到了周丹师,此人被贬,必定是因为得罪了苏家。
他对于此人的事迹,略有耳闻,似乎涉及到苏家筑基修士。
苏家定然是不想周宁好过的,最好别让他们知晓周宁过的不错。
于是林清故意恶心苏家道:“周宁在小柳泽闷闷不乐,每日饮酒作乐,非常颓废,我看他满脸尽是悔改之意,估计是受到了很大的惩罚。”
苏雯听了之后,呼吸都顺畅了!
果然啊,毕竟周宁曾经只是她手下一猎鱼人,一跃而起,地位倍增,怎叫她舒坦?
现在听说,他离了自己的关照,日子一落千丈,苏雯有种运筹帷幄的痛快!
她马不停蹄的去了苏俊松的府邸,将此事报上。
苏俊松正在处理事务,他指节轻轻敲着案板,心说:“不够啊,居然还没死,陈家修士何时这般不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