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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赞道:“林兄还是个性情之人啊,实乃令人钦佩!”
至于身边的白裙女子,与此人是何关系,周宁不关心。
不过瞧着距离,绝对不是道侣。
林清眼眶微红,挤出豆大的眼泪…哎,若是英英死得晚些,他根本无需四处奔波学习傀儡术了…
周宁见状默默退去,他准备了些茶水,打算问问翠微湖的现状。
这一年多来,他都没收到许秀才和贾老头的信件,因为小柳泽确实有些偏僻了。
……
亭中。
林清想了想,道:“说到贾听晚,我倒是有些印象,好像是在给岛上一个炼丹师打下手。”
旁边的蓝药师显然更清楚:“是唐丹师,她前些日子还跟我炫耀呢,说收了两个药童,帮着配药。”
至于她没说的,则是唐丹师跟她感慨,那名叫晚儿的女修,几乎是她以最低的俸禄雇来的,偏偏干活很多,药材处理的手法颇为精巧。
至于是否会给其涨薪?
以蓝药师对其了解,那必然不会的,唐丹师说贾听晚本就是一种灵藕的,能让她上鹿呦岛,都要感激涕泪了。
不过这些闺中密谈,她则不会与周宁说了。
周宁只听得表面消息,倒觉得还不错,晚儿小姑娘单纯可爱,他还颇为喜爱的。
只可惜,不入筑基,朝不保夕。
他自个都自顾不暇了。
至于许轻侯和贾老头,林清则不知讯息了,只知竹溪岛的门客,全部被调去前线了。
‘贾老头老奸巨猾,应当无碍,只是许秀才…’周宁略有担心。
林清又问起周宁在此地待的是否习惯。
周宁摸不准是他自己问,还是替苏家问。
不过呢,这类回答,只需卖惨即可。
他叹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周某没有一日不后悔,此地灵气稀薄,资源匮乏,修行难啊,羡慕你们能在鹿呦岛。”
林清不置可否。
他意味深长道:“无论如何选,总会后悔的,猫是自由,但身无归宿,狗有归宿,但一辈子低头。”
说罢,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周兄,有缘再会!”
……
小柳泽三十里外。
蓝药师衣裙飘飘,嘴唇开启:“周丹师过的不错,干果小吃种类繁多,院内还搭了烤架,怡然自得啊。”
林清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