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比初入四楼时厚实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气血修为得益于灵炁时时滋养筋骨,滋养皮肉,已跨入金身大成。
金身大成,紫磨金轮已成,周身骨骼已尽数化作纯金之色,金汤气血奔涌如汞。
“修为进度比我想象中更快些。”
“也是时候回去了。”
他自言自语了两句,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
周身骨骼噼啪作响,便如爆豆一般,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脆。
他将阵法的铜灯与玉佩一一收起,纳入乾坤袋中,又将洞中自己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这才拨开洞口的藤蔓,走出洞外。
外面的雪已停了。
天穹之上铅云未开,沉甸甸地压在山巅,将这南矩十二山的莽莽山林衬得愈发肃杀。
陈灵洗站在洞口,长长吸了一口山间冷冽的空气,只觉通体舒泰,连日苦修的些许沉闷一扫而空。
他整了整衣衫,大步下山,往沅江府的方向行去。
——
如今的沅江府比之从前戒备森严了不知多少。
城门口排着长队,进出城的百姓都要被衙役与甲士层层盘查。
陈灵洗入城,以他的修为,又有藏锋法傍身,自是十分容易。
城中的气氛比之腊月时更加紧张了几分。
街面上多了许多巡街的衙役与甲士,茶楼酒肆里议论纷纷。
陈灵洗在街边一处茶摊上坐下来,要了碗粗茶,借着喝茶的功夫将周遭的议论听了个大概。
“被那袁渊阻拦,淳贵妃看来未死。”
原来淳贵妃遭遇变故,却未曾身死,已然回京。
据说回京路途上,又遭遇了几次刺杀。
这些前来刺杀贵妃的人物,大约本想在沅江府中行刺,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一个萧长律,搅乱了局面,便只能在回京路途上动手。
只是贵妃身边护卫森严,又有那神秘的袁渊随行,刺杀自然无果。
陈灵洗听着这些议论,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了一声。
这淳贵妃倒是命大,萧长律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入玄人物亲自出手都未能取其性命,往后要杀她只怕更难了。
“也好,留给我来杀。”
他就此回了客栈,闭目沟通神室。
林宿日果已归来,就在宝素侯府。
“嗯?林宿日又在闭关?”
南院东堂中,林宿日正